辦公室只剩下盛衍郅一個人,他看著米黃色的文件袋,心裏竟然無端的有些緊張。
注意到自己的情緒,盛衍郅覺得有些可笑。
他打開文件袋,從裏面拿出資料。
看完,盛衍郅倒在辦公椅上,腦海裏是資料上的片段。
「盛小姐剛進監獄的時候被人欺負,挨打是常有的事,因為獄警會檢查,所以傷口全在隱秘的位置,肚子或者腿上。其他獄友打她的時候,會堵著她的嘴,不讓獄警發覺。」
「有幾個獄友承認收了錢強奸盛小姐,盛小姐洗澡期間被幾人堵著,她逃過幾次,次次都受了很重的傷。最後一次,盛小姐差點咬掉其中一個人的耳朵,才讓那群人停了下來,盛小姐也因此被關了兩個星期的緊閉。」
「盛小姐因為惹到了監獄裏的人,長期被欺負和針對,吃的飯也是被人吐過口水或者放了髒東西的,有時候什麼東西都吃不到。」
「盛小姐曾自殺過三次。因為被及時發現而獲救。」
……
這樣的內容寫滿了幾頁,每頁都是不同的淩辱方式。
連盛衍郅看起來,都覺得觸目驚心。
他突然理解了,夏宇在給他這份資料時,臉上的凝重。
盛安橙不願意道歉,是因為盛音顏挨的這頓打,和她遭受的比起來,根本不值得一提。
而他逼她道歉了。
盛衍郅突然有些煩躁,他收起資料,開車去了會所。
到達會所,現在正是會所忙的時候。
盛衍郅找了一圈,都沒有看見盛安橙。
倒是秦姐看到了盛衍郅。上前迎過來,「盛總,您這找什麼呢?」
「盛安橙呢?」
「安橙?」秦姐愣了愣,「安橙這會應該在吃飯吧,我帶你過去。」
「好。」
兩人是在廚房找到盛安橙的,盛安橙坐在一根小凳子上,正在啃饅頭,手邊放著一杯水。
她慢慢地吃著饅頭。像是感覺不到好吃還是難吃一樣。
「又吃饅頭,我這就沒見安橙吃過其他的東西。」秦姐輕聲感歎道。
「她的身體狀態很不好,還有些營養不良,以前應該受過傷,不少器官都有損壞現象,再這樣下去的話,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一回事。」
盛衍郅突然想起醫生說的話,他看向秦姐,「會所的夥食什麼時候差到這個地步了?」
他話裏滿是指控的味道,秦姐擺了擺手,「老板。這你就是冤枉我了。」
「會所的食堂菜不錯,味道也不錯,是安橙自己每次都買饅頭的。」
盛安橙吃饅頭噎到了,她喝了兩口水。絲毫沒注意到門外的兩人。
看著她,盛衍郅腦海裏出現了以前的盛安橙。
「這個菜太鹹了,拿下去。」
「你們怎麼做的飯,這麼食材是去年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