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啊,忘掉誰也不能忘記你不是,童年陰影可不是這麼容易忘掉的。」
白博延比盛安橙大五歲,盛安橙從小天不怕地不怕,卻是真的有些忌憚白博延。
她撒嬌厲害,一般沒人能頂得住,可白博延一身正氣,說要罰她就真的罰。
後面盛母發現。還把白博延請來給盛安橙補習。
那段時間,簡直是小盛安橙的煉獄。
「小沒良心的,你小時候不是還拉著我說非我不嫁嗎?」
「小時候不懂事,童言無忌。」盛安橙從小就是顏控,而白博延正好長在了她喜歡的點上。
七歲那年,她看見小姑娘給白博延告白,要嫁給他,就拉著白博延哭,說只有自己才能嫁給她。
這件事,後來成為了大人之間每次見面都會提起的談資。
那樣快樂無暇的小時候,是盛安橙再也回不去的時光。
「以前這麼小的一個小姑娘,沒想到現在已經嫁人了。」白博延感歎著。在盛安橙對面坐下。
「所以你也快點給我找個嫂子吧,年紀也不小了,到時候沒人嫁給你,曼姨估計要被氣死。」
白博延笑著點了點盛安橙的額頭,「這麼多年沒見,你還真是一點沒變。」
「明明變了,你沒發覺我比以前更好看了嗎?」
「是是是,你一直都是最好看的。別吃了。跟我去迎迎客人怎麼樣?剛回來不久,好多人都眼生了。」
「我這一天都沒怎麼吃東西,你剛回來,就先饒過我吧。」盛安橙往嘴裏塞了口吃的,拒絕道。
以白家的地位,哪裏需要去迎接客人。
白博延把她帶到身邊,無非是想告訴其他人,她是他護著的。
就算盛家輕視她,那些想要侮辱她的人,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看得不得罪得起白家。
當年她入獄,盛家往她把死裏弄。而白家則想方設法地救她出來。
「等會再吃也是一樣的,我媽好久沒見你,都想你了,你不去看看她嗎?」
「那走吧。我也想曼姨了。」提到白母,盛安橙再也拒絕不下去。
從小到大,白伯母就把她當自己的女兒,在獄中的時候。她也能收到她從國外寄過來的信和禮物。
白靜曼回國,身邊圍了不少想跟她打好交道的富家太太。
盛安橙進去的時候,裏面的氣氛一滯。
從幾年前開始,盛安橙就變成了這個圈子裏比較忌諱的存在。
「橙橙。」白靜曼看見盛安橙,眼眶有些發熱。
她朝她走過來,責備地打著她的手臂,卻舍不得使勁,「你這個小沒良心的,這麼多年,愣是一次都沒有聯系過我。」
盛安橙笑起來,「你跟博延哥果然是母子,連罵我的話都是一樣的。」
「你該罵!」白靜曼責備道,捏了捏盛安橙的臉,「怎麼這麼瘦了?女孩子胖點好看,你別學那些小年輕減肥。」
「媽,您還好意思說安橙。之前減肥入院的人是誰?」
白靜曼嗔了白博延一眼,「這沒你的事了,你走吧。果然兒子都是黑心棉,還是女兒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