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點她又攢了一批,雖然系統第二級第三級對她沒用,但第一級裏還是有很多對於普通人來說極其誘人的東西。解語好不容易忍住一有獎勵點就花光的沖動,等以後有急需的時候再買。
睡美人仍然在半空中沉睡。解語每次進系統,都會忍不住欣賞上半天。一開始不敢看那張美得攝人心魂的面容,後來才敢漸漸看上幾眼,再後來看的時間就越來越長,像是見了一片美輪美奐的景色或者一件巧奪天工的藝術品,目光一落上去就沒法移開。
閑來無事,還拿睡美人當模特,畫了不少畫。這般顛倒眾生的絕色美人,畫起來心情都格外愉悅。
她本來想畫這睡美人睜開眼睛醒來時是什麼樣子,畫了不知道多少次,都畫不出想象中的那份絕代風華,或者應該說她甚至根本想象不出那份絕代風華。
最後只能作罷,幹脆畫了一系列美人睡姿圖,春困、秋乏、午後未醒、夜深伏案、花間小憩、月下醉酒,全都齊活了。睡得那叫一個風情萬種,看著直讓人覺得人間不該有如此尤物,只能存在於畫卷之中。
解語畫得順手,狀態正好的時候,國畫比賽的複賽決賽時間也正好到了。
第23章 決賽
複賽和決賽是放在一起的,所有進入複賽的參賽者去帝都,頭天複賽,第二天就是決賽,當場評出比賽結果。
東林市飛帝都要飛三個小時,在帝都還得待上四天,算是出趟遠門。解語當然不指望解家有人陪她去,她芯子裏都二十多歲了,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一個人出門一點問題都沒有。
沒想到,臨行前幾天,蔚謹主動提出陪她去帝都。
自從解語去砸了王永赫的場子之後,雖然她跟蔚謹說過很多次這事兒已經搞定了,但蔚謹還是天天接送她上下學。
解家距離東林一中挺遠,車程大半個小時,而且靠近解家的後半段路幾乎沒有公共交通工具,非坐車不可。蔚謹每天叫車到半山腰上來接解語,傍晚再打車送她回去。
雖然解語不可能讓他出這個打車錢,但一來一回,每天也要花掉他三個多小時。東林一中哪個尖子生能浪費得起這個時間,就算他是天才是學神,那也還有更高的追求不是。
謝絕了幾次,蔚謹不聽,只是帶了些書來在車上看,這樣解語就沒法說他浪費時間了。
解語對蔚謹其實是很有好感的。她差點被人販子拐賣,又遭到連番威脅,她的家人對這些一無所知,甚至還要特意瞞著家裏。第一個關心她安危,而又不對她的私事刨根問底的,卻是蔚謹這個同學。
前世沒有親情沒有友情沒有愛情,重生回來也是個孤家寡人,但蔚謹的存在,讓她感覺不再那麼孑然一身了。
不過蔚謹提出要陪她去帝都參賽,還是出乎解語的意料之外。接送上下學就已經夠那啥了,這同行四天……有點過了吧。
對於她的婉拒,蔚謹半天沒說話,末了才平平淡淡地道:「你家裏沒人陪你去,一個人出門在外沒有照應,也不安全。我還欠著你那麼多錢,當然不能讓你出事。」
聽著好像是那麼回事兒,解語愣神了一下才覺得哪裏不對。這什麼奇怪的邏輯?不都是債主怕欠債的人出事嗎?
她只能理解為蔚謹太有骨氣和良心,欠她這一百萬是真的心裏十分不安,就算現在還不了,也非得盡力為她做點什麼不可。
拒絕不了,解語只好答應。蔚謹果然十分周到,幫她買了機票,訂了住處,出發前就做好了全程攻略,沒讓她操一點心。
解語對家裏的說法是去帝都參加競賽。東林一中這個競賽那個競賽實在太多了,前世她為了讓自己顯得更優秀,也沒少參加。只要不是文創藝術這些「玩物喪志」的事情,解家人是不管的。
解家人最近不是沒注意到解語性格上的變化。突然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又沒有刻意遮掩,看不出來就怪了。
但他們對解語日常習慣性忽視,不屑於給她太多關注,也懶得花心思去揣摩她的事——青春期情緒上有點變化很正常,一個被他們拿捏在手裏的沒媽孩子,過去十五年都溫順得像條蟲子,能翻出什麼風浪來,值得操這份心麼?
得虧了這種輕視,解語重生回來鬧出的這麼多事,解家人到現在還一無所知。
到帝都下了飛機,解語和蔚謹入住酒店,比賽場地市美術館就在酒店附近。她讓蔚謹訂的是一個舒適型的兩居室,一個小套房裏面兩個房間,一人一間。
蔚謹年紀不大,出門在外倒是很有經驗,也很能照顧人。解語問他,他說他要定期陪著爸爸來帝都做檢查,這些年來不知道跑過多少趟了。
複賽在第二天,頭天下午和晚上兩人都閑著,解語提議:「要不要出去走走?你來帝都這麼多次,應該都沒去玩過吧?」
其實是她自己想出去玩了。前世當學生時一頭埋在學習裏,後來研究生畢業,解家覺得讀了博士的女人都嫁不出去,不讓她繼續往下讀,把她往看中的豪門裏面塞,她又變成了一門心思去討好男人為家族聯姻。
總之,屬於她自己的時間少得可憐,旅遊的機會更是幾乎沒有。
她估計蔚謹也差不多,每次來帝都要陪著他爸爸看病,肯定也沒什麼空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