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都知道,怎麼了?」
解語把那幾個混混的外貌特征簡單描述了一下,祁漫立刻道:「哦哦,那群下三濫的龜孫子啊,我認識。怎麼,他們招惹你了?」
「對,他們現在正在我一個朋友的家裏打砸鬧事,你能不能想個辦法,趕緊先把他們支開。然後不管用什麼手段,我不想這夥人再出現在東林市。」
祁漫一口答應:「沒問題,等著。」
他掛了電話,不到兩分鐘,解語就看見其中一個混混從蔚謹家裏出來,接了個電話,表情一下子從不爽轉為緊張,招呼其他幾個同夥:「老大有急事叫我們!走!」
幾個人頃刻間走得幹幹淨淨,留下蔚家一地狼藉。
解語看著蔚謹從地上起來,扶著牆壁慢慢走進家裏。他身上顯然是帶著傷,但蔚家都鬧成這樣了,看樣子,他一時半會兒肯定不會去醫院。
解語撓破腦袋想了半天,摸到蔚家廚房外面,悄沒聲地從窗戶溜進去。廚房角落裏擺著一桶飲用水,她從系統裏取出一顆愈傷丹,丟進了水裏,入口即化的丹藥一下子在水中融化開來,消散無蹤。
鬧了這麼一場,她就不信他們父子倆連口水都不喝。
解語剛剛下完藥,廚房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她趕緊再從窗口溜出去,跟壁虎一樣掛在牆壁上,看套間裏面的動靜。
蔚謹果然倒了一杯水,先給蔚父。蔚父喝了一口,臉色微微一變,剛才皺著的眉頭一下子舒展開來,跟著又喝了一口,直到把一整杯水全部喝完。
「這水……怎麼喝起來這麼舒服?」
蔚謹莫名其妙,他們又不是沙漠裏渴了多少天,喝水還有用舒服來形容的?
他去廚房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這才知道蔚父的用詞十分准確。那水喝下去,猶如化作一股股溫暖的甘霖流向五髒六腑,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撫平熨帖了一般,說不出的舒服。剛才受傷的疼痛,像是墨滴化在了水裏,消失得無影無蹤。
解語在窗外看著,總算松了口氣。有愈傷丹在,去不去醫院應該都無所謂了。
這孩子,真是讓她操碎了心。
這時,裏面蔚父的聲音響了起來。
「……阿謹,你說他們這麼多年來一直是零零碎碎地要錢,為什麼現在突然要我們一下子還清所有債?他們應該明知我們沒這麼多錢啊。」
蔚謹低聲道:「他們應該並不是真的想要錢,只是上門來找茬的。」
這句話提醒了在外面的解語,她想了想,又給祁漫發了條短信:「抓到那幾個人之後,幫我審問一下,是不是有人指使他們上門要債的。」
祁漫回了,解語看看蔚謹家裏,今晚應該不會再出什麼事情,這才離開回去。
第二天,蔚謹照常來上課。解語看他的樣子已經沒什麼大礙,腦袋上本來應該有一處受傷的地方,沒有包紮,被頭發一遮也看不見明顯的傷口。愈傷丹的效果果然還不錯。
她只當沒有察覺到蔚謹任何異常的地方,對昨天的事只字不提,蔚謹今天也格外沉默。
祁漫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中午就打電話給解語:「妹子,那幾個人我幫你搞定了。他們去要錢果然是有人指使,只知道對方很有錢,好像是個女的,但不知道什麼身份。反正他們的目的不是為了要錢,就是為了上你朋友家裏鬧事,估計是你朋友家跟誰結過什麼梁子吧。」
解語嗯了一聲:「好,我知道了。謝謝哥,今晚請你吃飯。」
「不錯嘛,那我要去東來記,做好准備啊,別被哥吃窮了。」
祁漫掛了電話,解語站在教學樓走廊上,望著遠方市區的林立高樓,微微眯起眼睛。
宋母的報複來得夠快也夠狠,要不是她多長個心眼,在蔚謹身上下了平安印,後果不堪設想。
她這個周末本來不該去帝都的,而是應該先解決了宋母。
不過去帝都這一趟也不是沒有收獲。方瀲灩跟宋家是競爭敵對關系,從她那裏說不定能挖得出有用的線索。
祁漫當然也可以用見不得人的手段幫她對付宋母,但宋家畢竟不是一般的小家族,夫人出了事,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糊弄過去的。解語雖然救過綠梁集團,綠梁集團幫她的忙也不少,她不想給綠梁集團惹這麼大的麻煩。
解語從系統裏兌換出三顆美容養顏的丹藥,給方瀲灩寄了過去,就當做方瀲灩送她首飾的回禮。方瀲灩是個事業有成的女強人,實際年紀又有三十好幾了,這個歲數這個階層的女人,應該都很注重身體和容貌的保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