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煜珩沒說話,沉默了,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包煙又抽出了一根煙,「啪」拿著打火機熟練的點著了。
「既然我放手了,我就一定會做的。」說完抹了抹眼淚,打開門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紀煜珩吐了一口煙,看著她決絕的背影。
林摯剛好准備把電腦送進了,就看到司樂桀大步的走了出來,衣領還是敞開的,一看就知道和大Boss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真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人。
司樂桀回到辦公間,先去了一趟公用吧台調了一杯速溶咖啡,一口幹了。
又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奮力的完成眼前已所剩不多的文件。
……
離開公司以後,到達公交站已是晚上八點半了。
現在是五月底,天氣開始轉暖,但晚上的風還是有點冷。
等了很久也沒見一輛21路公交車,司樂桀正打算攔住一輛出租車坐出租車回去,但剛要伸手時,一輛黑色的車子停了下來。
車窗慢慢搖了下來,裏面坐的人正是戰子嶼。
「你怎麼在這?大晚上的還帶個墨鏡不怕出事?」
「就我這技術你不相信嗎?嘿嘿,剛好在這邊辦事經過這裏,我一眼就看到和豬一樣的你了。」
「我告訴你今天我心情不好,不要惹我。」司樂桀對著他做了一個警告的手勢。
戰子嶼摘下了墨鏡,「行了,我送你回家吧。」
司樂桀假裝猶豫了一下,然後走到副駕駛座的車門旁笑著說:「走,送朕回家。」打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得嘞,小嶼子送娘娘回家。」戰子嶼趁著司樂桀不注意給她翻了一白眼。
剛走進去,戰子嶼就不小心從內後視鏡瞟到了司樂桀脖子上鮮紅的「小草莓」。
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問她:「你脖子怎麼回事?」
司樂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F***K,趕緊拉高了衣領說:「嗷,喝水不小心燙著的。」
「真的假的?有隱情?」戰子嶼對她挑了挑眉,一副不信的樣子。
「……你愛信不信。」
「哎呀,你就告訴我是誰就行了。」
司樂桀:「……」
戰子嶼突然冷下來臉繼續問:「是不是他弄的?」
車內除了音以外就沒別的聲音了。
過了好半會,在一條十字路口時因為是紅燈停了下來,戰子嶼重重的拍了方向盤。
「是他,對吧?我就知道。」
呵呵。
當年告訴他那些事情,不過也就為了告訴他司樂桀對她死心了還有他不希望司樂桀在他哪裏受到一點委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