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菀君看到紀煜珩的眼光停了下來,順著他的方向看去,是一個女孩子笑得正開心。
她先冷冷掃了一眼,隨後看見司樂桀的表情僵住了,又立馬變成了一副笑的很開心的表情。
或許是巧合吧。
當司樂桀放下手中的酒杯,就看見夏菀君挽著紀煜珩的手讓他們那邊走去,看見此時夏菀君的表情特別高興,至於紀煜珩的表情她就看不出了。
畢竟面無表情你也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麼。
司樂桀輕笑。
他的身邊就沒缺過女人。
司樂桀回過神來,向酒杯裏到了三分之二的紅酒,然後又是一口幹。
拉著奧蒂斯一杯又一杯的幹,也不顧眼前的飯菜只吃了幾口而已。
隨後司樂桀臉上漸漸泛紅,一個不小心把高腳杯碰到了,紅酒倒在了衣服上,她也借此機會去了一趟廁所。
剛進廁所,正好遇見夏菀君拿著口紅對著鏡子補妝。
司樂桀也沒有在意,打開水龍頭用水沖了一下衣服,知道紅酒沾到了衣服上衣服就救不了了沒做多的「掙紮」,她又接著沖了一下臉,盡量讓紅透了的臉淡下來。
「你認識紀煜珩,對吧。」夏菀君突然開口問司樂桀。
司樂桀看了看周圍,指著自己問夏菀君:「小姐,你問我?」
「這裏就我倆,不問你我問誰?問鬼啊?」
司樂桀思考了一番,才回答她的問題:「你是說KEM集團的紀總?」
「除了他,還能有誰啊?」夏菀君永遠是一副不把任何人看在眼裏的語氣。
額……世界上叫紀煜珩的人又不止這一個!
司樂桀幹笑了兩聲說:「當然認識,財經雜志上的常客嗎?誰不認識?」
可他和她有何止認識?
「你知道他的身份最好,我也知道一點你們的事情,識點相吧,他再怎麼也不屬於你的。」
說完,夏菀君收好口紅像是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樣,拿著包包離開了。
我又幹嘛了?他屬不屬於我管你什麼事?
呵呵噠,真的好有意思喔!
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臉已經因為喝酒紅透了,再加上廁所溫度本來就有點高,此刻臉已經是紅的開始有點發紫了。
對著自己又沖了幾把水,用紙巾擦幹妝也已經跟著花了。
司樂桀匆匆補好妝回到籠式半開放的包廂裏,奧蒂斯依舊保持著一副紳士笑容等著他。
……
跟奧蒂斯聊了一會兒的天把眼前的東西吃完了,司樂桀才准備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