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三個人目送著他們這一家子離開了崇鴦閣。
在他們上車的時候,狄煦拍一下他們兩個:「你們說紀大哥這樣算不算是腳踏兩只船?」
「踏什麼踏!本來紀大哥就不喜歡薛家那位大小姐好不好?」
「我才在國外待了幾年啊,走的前幾天才陪著他們去民政局打了結婚證,回來之後就變成這個樣子,你們快給我講講這幾年發生了什麼?」
唐也說話的空,淩兆鶴和狄煦回到大廳裏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淩兆鶴先歎了一口氣,隨後說道:「我也是前段時間從我爸哪裏知道的,很多年前,紀大哥的爸爸動用了十幾億的資金投資了一塊地皮,靠那塊地皮翻身,沒想到最後被人算計了,錢全部被卷走了,雖然人最後抓回來了,但錢卻全打水漂了,那時紀家陷入破產危機。」
說完他不緩不慢的拿起剛才服務員送來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緩了緩渴繼續說:「後來是薛家的老爺子出資,讓紀家度過了難關,條件是要兩家聯姻,當時紀大哥爸爸那一輩都已經結了婚了,就只好放在了紀大哥這一輩的身上。」
「所以他十九歲讀完大學之後跑回來又在F大體驗了四年普通大學生的生活,婚約一直拖到現在。」狄煦忍不住的補充道。
「可大桀學妹,那又是怎麼回事?」
狄煦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說:「身為他在F大的同學都不知道我們怎麼會知道?估計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
「唉~你們這些大家族的豪門恩怨我真心不懂,。」唐也故作無奈,慫了慫肩膀說道。
淩兆鶴放下手中的茶杯說:「豪門不就是這樣的?」
狄煦:「唉~有時候還真的挺希望自己是平常人家裏的孩子,雖然不會像現在這樣過得好,但至少我們是『行為自由』的。」
………
在紀煜珩去取車的時候,司樂桀給戰子嶼發了一條微信:「紀煜珩要結婚了,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平常給戰子嶼發消息,他都是秒回的那種,就算是有事也會在五分鐘之內給她回短信,告訴她現在有事,而今天就例外了。
過了十幾分鐘還沒回消息,他這一行為坐實了上午那件事,就是他交女朋友了。
沒想到這個娃子這麼快就找到女朋友脫單了!前幾天還被戰母逼去相親,對戰母介紹的女孩挑三揀四,現在帶著女朋友不知道在哪快活。
司樂桀盯著手機屏幕,嘴角不禁微微上揚了一個很好看的角度。
「啊~」司樂桀吃痛。
抬起頭剛好跟紀煜珩四目相對,很快她又別開了眼神問:「你幹嘛啊?」
「你在想什麼想的那麼入迷?叫了你好幾聲都不理我。」
「沒什麼。」說著快速的鑽進了車裏,然後關上車門,就等著紀煜珩開車了。
紀煜珩回答駕駛艙席上,通過後視鏡看到司樂桀現在盯著手機屏幕,像是在等待什麼人的短信或者別的什麼東西。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現在的司樂桀和三年前的司樂桀相比,變了很多。
但才三年的時間,不可能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他慢慢的發動引擎,腦海中閃過了一個想法,很快就肯定了,這件事戰子嶼絕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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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逼的我還有七本書,十張試卷沒有寫。
T^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