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嘞,我現在還在車上,要不拍個視頻為證發給你?」
她信任他,「不用了,我搬到楓川小區來了,具體的等明天再告訴你,時間也不早了。」拿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補充道:「趕緊回家睡覺吧,每天要應付各種各樣的病人也是不容易的。」
「你也知道啊!你只要不讓我擔心就不錯了。」
「好了,我沒事只是我一個朋友住院了,去醫院看她。」臉不紅心不跳語不頓的又開始扯謊了。
「確定不是你有事?」
她輕笑,戲謔的問:「你很希望我出事?」
「你在跟誰打電話呢?」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女聲,「沒誰,一個朋友而已。」
女孩又問:「什麼朋友?男的女的?」
「男的,絕對是男的,不信你來聽聽這聲音多粗。」
司樂桀就在旁邊靜靜的聽著,什麼話也不說。
等那頭安靜了會,戰子嶼才回她:「不希望,我可不想我媽會在我身邊叨叨你個沒完。」
「給你個機會解釋剛才怎麼回事?你知道我是個神經病,殺人不用坐牢的。」司樂桀微笑著問道。
「這個……有機會再解釋吧,掛了~seeyou~byebye~」
「哎──」還沒等她說話,就聽到了「嘟嘟嘟─」的聲音。
可以的,戰子嶼你長本事了,竟然敢說我是個男的還聲音粗,你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整死你。
………
翌日。
「想你想你想著你,有些模糊記憶,看你看你看著你,藏在心中秘密,我等你等你等著你,想和你在一起,是你是你就是你,記住你的氣息,看著你的照片,不知過了多少時間……」
還沉浸在夢鄉裏司樂桀有愛卻無情的被鬧鐘鈴聲給吵醒了。
她艱難的起了床進行了一番面部處理。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有著若隱若現的雙下巴,不得不佩服歲月是把殺豬刀,想當初姐也是校園的盛世美顏,OK?
把舌頭捋清了再說一遍,是什麼?
想當初姐也是……校園的盛世美顏……的朋友……的同學。
司樂桀准備先去看夏老,然後再到戰子嶼那邊去蹭飯順便複查病情。
她挑了一件卡其色收腰背帶裙褲,裏面搭配黑色的T恤,配上經典低馬尾,顯得學生範十足,應該可以看在這個份上少罰一點了吧!
吃完泡面,在沙發上癱了一會兒,才拿起包包出了門。
幸好時間早,路上並不是很堵,司樂桀坐著公交車很快就到達了仁和醫院。
剛走到醫院的住院部門口手機響了。
從包包裏拿出了手機,是紀煜珩打來了。
她猶豫了一下,到底是接還是不接,接了又怎麼開口呢?
最後不知道是手滑還是怎麼滴,她接了。
「喂,紀總打電話來有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