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禮貌地敲了敲門問道:「請問哪位是何警官?」
何善民回過頭,認出蘇水瑤,「進來吧。」他指了指他對面的椅子,「你先坐。」
蘇水瑤依言坐了下來。
何善民看了看她,嚴肅地說道:「因為大成信托投資魏奇梁的擔保,你在C城可以自由活動,但馨緣賓館的命案,你暫時還不能排除在嫌疑人之外,如果我們有需要,你得隨叫隨到接受調查。」
蘇水瑤心裏一驚,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警察同志,我上次就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只是在那住過一晚,根本不認識那個死去的女學生。」
何善民把電腦屏幕轉過去給她看,視頻有些昏暗,視頻裏一個短發的女生在一個房間門口來回轉悠,突然,仿佛又像是想起什麼,轉身進了隔壁的房間,再也沒有出來。
蘇水瑤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何善民看見她的表情,問道:「這個房間你不熟悉嗎?」他把視頻進度往後拉了拉,停留在那個女生轉悠的門口。
蘇水瑤伸頭使勁看了看,視頻裏燈光昏暗,確實什麼都看不見。
「她轉悠的那個房間是406室。」他盯著蘇水瑤的臉,沒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看見她還是迷茫的神情,繼續道:「也就是你當晚住得房間!」
蘇水瑤一下瞪大了眼睛,「我…我….我都不記得我那晚住的房間號了。」
「死者叫唐蕊,她當晚住在407房間,如果你們不認識,她在你房間門口轉悠什麼?」何善明追問道。
關於房間號的問題,蘇水瑤突然想起來,馨緣賓館門口的大爺跟何善民說得一模一樣,但是,她確實不知道那個叫唐蕊的女生為什麼在她房間門口轉悠?
「我….」蘇水瑤正准備開口,包包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沒敢接,拿眼睛看著何善民。
他點了點頭,說道:「接吧,你現在只是協助調查,我們並沒有權利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她拿出手機看了看,『丁桐』兩個字在屏幕上直閃。
她無聲地歎了一口氣,這個小魔頭怎麼哪裏都有他?
這個地點,她真不想跟他講話,她剛一掐斷電話,可電話又百折不撓地響了起來。
「你男朋友?」何善民玩味地問道。
蘇水瑤臉上有些掛不住,「不,不,不,一個…一個朋友。」
無奈,她只得接起電話,剛一接通,她明顯聽到松了一口氣的細微聲音,緊接著,一個冷峻的男聲傳來;「你這個死女人又跑哪去了?」
一覺醒來,丁桐他們離開時,他准備跟蘇水瑤道個別再走,沒想到撲了一個空!
他又找到方藍打聽,才知道她留了一封信悄無聲息地走了!
問她去了哪裏,方藍說不知道。
那一瞬間,他心裏一陣恐慌,他感覺這個萍水相逢的女人要永遠從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了。
他趕緊拿出手機撥打她的號碼,劃開手機鍵盤時,手有些微微地顫抖,真怕關機或其他無法聯絡的提示音傳來。
好在電話通了。
可沒響幾下,電話被掛斷了!
這個死女人居然敢掛他電話?!
一氣之下,他就杠上了,拼命反複撥打。
蘇水瑤怕引起何善民的誤會,對著電話直接說道:「我在C城公安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