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朋友嗎?」杜濤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丁家的情況,他不說很了解,但丁華強的突然離世,網絡上鋪天蓋地的消息,他還是知道一些的。
丁桐一愣,他原本就是想來問問蘇水瑤的身體能不能不住院,沒想到杜濤會突然這個。
尤其是他的問題,讓他內心翻動了一下,是啊,自己和蘇水瑤到底是什麼關系呢?
短短幾個月,他們見面了很多次,而每一次見面都讓他印象深刻,可又偏偏不能視而不見。
第49章 決定
「嗯,她是我一個很不錯的朋友!」丁桐回道。
杜濤看了一眼面前的年輕人,原本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對了,杜叔,蘇水瑤她不想住院,明天她能出院嗎?」
杜濤又翻了翻桌上蘇水瑤的病曆和檢查單,「行吧,今晚的水和明天上午的水掉完,最早明天晚上可以走!」
「好的,謝謝杜叔,我走了,您也早點休息!」
丁桐從醫生辦公室出來,長長的走廊上空無一人,醫院裏白熾燈光像悠冷的月光一樣鋪灑在白色的大理石上。
他邊走邊回想著杜濤的欲言又止。
其實,他明白他想講什麼。
他這段時間比誰都忙,他今晚之說以來『會仙居』吃飯,是因為丁華強的畫展進展的並不太順利,原本定好的場地,因為安保系統不過關只得放棄。
這幾年丁華強的畫越炒越熱。
他想把家裏收藏的一部分拿出來展覽,但遭到了母親司徒玨的強烈反對。
不僅僅是畫的問題,連舉行畫展這樣的事情,司徒玨也不太贊成。以至於她只派了一個助手幫助丁桐協調所有的事情。
可這個助手,說是助手,其實就是一個不知道從哪找來的剛畢業的實習生,協調能力還沒有丁桐好,幾次下來,不僅沒幫上忙,還盡出亂子。
一氣之下,丁桐幹脆把她趕了回去。
好在有顧傾城和蕭陌遠幫忙,事情終於有了眉目,今晚就是與顧傾城找的第三方畫展公司洽談,畫展公司說是可以全權負責整個活動,包括場地、安保、擺件等等。
丁桐只負責出藏品和參與前期的宣傳就可以。
丁華強生前早就有了開辦個人畫展的想法,只是因為公務纏身和司徒‧的反對一直沒成行。
現如今人都已經不在了,這樣的畫展純粹是為了滿足丁華強的一個心願。
丁桐今晚也沒想到會遇見蘇水瑤,這個女人,從火車上相遇開始,好像是冥冥中注定了一樣,三番五次讓他遇見她的窘狀。
他原本以為她只不過是他生命中的過客,就像每天在街上碰到無數個路人甲路人乙一樣。
可當聽說那個男人是未婚夫時,他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心髒一抽,沒來由的疼痛劃過四肢百骸。
都說學藝術的人對這個世界更敏感細膩,他承認他對那個女人動心了。
當他聽說蘇水瑤要立馬出院時,他知道,她跟那個男人或許真的不是什麼未婚夫未婚妻的關系,至少感情上不是。
機會稍縱即逝,這是父親當年告訴他的話。
好像冥冥中父親感受到了他的心意,讓他在這樣的夜晚又遇見她。
他當下決定,這個女人,他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