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幹嘛?」從脖子到臉頰,早已經紅得像快大紅布。
她只是希望通過這種外強中幹式的吼叫掩飾內心的慌張。
說完,她又推了他一把。
丁桐順勢扭過身體,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他突然趴在方向盤上,雙手緊緊握住,好讓自己恢複平靜。
半晌後。
「喂,你沒事?」蘇水瑤不知道他怎麼了,嚇得小心翼翼地拽了拽他的衣袖問道。
都說自作孽不可活,這一刻,丁桐才深刻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他突然覺得他千方百計地把她留在自己家裏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在她沒有心動之前,這樣不是變相地懲罰自己嗎?
很多時候,男人的身體比心裏更直白、誠實。
好在,從小到大,他從不是一個欺騙自己的人,一再確認了自己的心意,他又微微松了一口氣。
他抬起身,轉頭看了看蘇水瑤。
紅色褪去,她白皙的臉上依然緋色異常,像是打過胭脂一樣,微微翹起的嘴唇微張,正一臉匪夷所思地回視著他。
他不自覺的捏了捏她的臉頰,嗯,光滑緊致,手感不錯。
「喂!你瘋啦?」她一把拍開他的手。
她活到二十六歲,不是十六歲,自然看懂了他眼中的含義。
她一個激靈,這個眼神,確確實實是一個標標准准的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而不是弟弟看姐姐的眼神,也不是像他說的就是朋友的眼神。
她嚇得趕緊打開車門,一只腳往外走。
丁桐下意識地探過身抓住她的手臂,咬著牙吼道:「你這個女人又怎麼了?」
「我…我….我還是不要跟你回去了,我還是自己租房子住比較方便。我……」
「你又發什麼神經?你的東西都在我那,你去哪租房子?再說了,你這些天在我那住得不是好好的嗎?」
蘇水瑤有些淩亂了,她再光棍著急,也不能對著一個比自己小了很多的嫩芽下嘴吧?
其實,丁桐比她更慌,從蘇水瑤的反應來看,他的一個眼神就已經讓她慌不擇路了,哎,看樣子,他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這個女人看起來凶悍外向,可怎麼也是個老古板啊?
正拉扯間,蘇水瑤包包裏的電話響了。
丁桐放開她的胳膊,「趕緊進來接電話!」
「喂,你好,我是蘇水瑤,請問哪位?」
蘇水瑤的聲音中有種天然的軟糯柔和,讓人不自覺地想聽她說話。
「什麼?董事長要來視察?什麼時候?好,那我下午早點過來,我先回去換身衣服。」
蘇水瑤此時有點後悔了,她原本就是想找個簡單清閑的工作過渡一下,可沒想到這個華興科技一點也不單純簡單啊。
她收了電話,突然又想起剛剛的尷尬,猶豫著說道:「那..那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我要換身衣服。」
丁桐看了看她,歎了一口氣道:「大姐,你別忘了你剛剛才出院啊,這樣就去給公司賣命值得嗎?」
他貌似又恢複了之前一臉嫌棄她的小屁孩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