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惡人有惡報!」蘇水瑤故意罵道。「腰不好要多躺躺,你坐起來幹什麼?」
說著,她扶著他強迫他躺了下去。
她個子嬌小,力氣沒多少,兩個人都有些吃力,黃磊躺下的瞬間,『砰』地一聲,把蘇水瑤也帶倒在床上,她以匍匐的姿勢趴在他的身上。
黃磊悶哼一聲,嚇得蘇水瑤趕緊起身,誰知道剛離開又被人一把扯住。以原來的姿勢匍匐在他胸口上。
「你….」
這人不是腰疼嗎?蘇水瑤腦袋徹底懵圈。
「美人在懷,疼點也不算什麼。」
還能再說點啥嗎?蘇水瑤幹脆真的不動就趴在他的懷裏。
白色的被罩上發出醫院特有的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胸口下是一個成熟男人的胸膛,他平時看起來挺瘦,卻沒想到胸膛倒是很結實寬廣。
這個男人差不多從少女時代就出現在她的生命裏,兜兜轉轉這些年,他好像一直在她身後,不遠不近。
說實在,她有些分不清這是不是叫做愛情?
她對他沒有文學作品中描寫的怦然心動,如癡如醉的感覺。可每一次的親密接觸卻又讓她莫名生出微微的安心和平靜。
她就像是一個拼命奔跑的行者,他的胸膛卻是有種給她寧靜港灣的錯覺。
她承認,這一刻,她是如此的貪戀和享受這樣的和諧和溫馨。
黃磊的手不自覺地撫摸上她的後背,她剛從外面進來,白色的羽絨服上還有些微微的清涼。
這個女人一直在他心裏,他有些幸福地摟了摟她。仿佛要讓自己感受這一刻的真實一樣。
雖然訂婚宴的儀式沒辦成,她們連飯也沒吃成,可他知道她已經接納了自己。
可不知道為什麼?下午母親趙梓美來醫院帶來的消息,讓他無端地又生出了不安。
因為蘇建成擔保的巨額貸款,黃龍台成功地拿到了上調C城商業銀行行長的職位。
昨天上級領導特意找黃龍台談話,考慮到今年銀行貸款任務的壓力,希望他充分利用資源再接再厲,在銀行貸款業務上再努力一把。
趙梓美希望黃磊的老丈人蘇建成再鼎力支持。可她跟黃龍台去拜訪蘇建成時,他以身體不適為由,根本沒有見到本人。
「阿嚏…..」內外溫差大,蘇水瑤不受控制地打了一個噴嚏。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身體,揉了揉鼻子,她臉上的緋色褪去,一張臉白得像透明的一樣。
黃磊吻了吻自己的兩個手指,再把手指貼在蘇水瑤的唇上,低笑一聲道:「我的腰不能動,只能這樣間接地滿足一下。」
蘇水瑤剛剛恢複的臉色又弄了一個大紅臉,「壞東西,活該撞著你!」
黃磊高興地哈哈大笑,一掃心裏的陰鬱和擔憂。
她站直身體,又問道:「護工哪去了?」
工作忙得雞飛狗跳,實在沒有多餘的人在醫院專職照顧他,只好請了一個專職的護工。
「沒事,他剛才出去買東西了。你今晚怎麼來了?」黃磊側躺著,好跟她說說話。
「我聽說今年的網絡安全大賽,你們公司的領隊是你,是嗎?」
黃磊笑了笑,「你的消息還挺快嘛,下午公司的人才來宣布的。」
蘇水瑤翻了翻白眼,「你這腰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下得床呢,你們公司有病吧?連一個病人也不放過,也太沒人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