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風。」
「你們認識?」
「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他讓我照顧你。」
「我能照顧好自己,又不是小孩子。7月,他難道要去澳洲了?」
「這時他應該已經收拾好一切,准備開始新的生活了。」
「啊?走了,為什麼我不知道。」藍心腦子一片空白,像瘋了似的搖頭。
「你別這樣,他應該是不想讓你難過吧,他說他還深愛你。」
藍心坐了下來,不再說話,回想起了前幾天他特意來看看自己,眼神中帶著關切,想必就是看自己最後一面,自己卻裝高傲,漠不關心地走開,甚至是不看他一眼。藍心哀傷地笑了,比哭還難受。
一切都結束了,就在今晚,提著拉杆箱離開的那一刻,一段青春從此掛上句號,一段記憶徹底封存。愛恨情仇將沉在心底,無人問津,鮮被提及。
肖健陪藍心走到大門口,將拉杆箱遞到她手上,就在藍心要踏出校門的那一刻,肖健覺得自己一定是為了讓藍心離自己近點兒才勸她去紅楓,雖然見一面也未必那麼容易,但聚離近了,肖健的心也就安穩了。
「藍心,我不會放棄的!」頭一次見肖健如此用力,如此用心。
還是沒回頭,只是有一秒的停頓,然後只聽見拉杆箱在地上拖動的聲音。
還是背影,藍心又一次給了愛自己的男人一個背影。相同的是,他們都深愛自己,不同的是一個悔恨一個決絕。
望著藍心這麼在自己面前離開,肖健想追出去挽留,想形容一下自己有多麼愛她,多麼在乎她,可他什麼也沒有做,因為任何表現對自己來說都不夠完美,那麼肖健決定把這份愛深深地藏在心裏。給彼此一點時間,或者說是一年的時間,讓藍心有時間消化冷風的離開,自己把學業完成,然後安心地要她做自己女朋友,給她幸福。
在畢業的關頭怎能不說張強。這個曾經一無是處,遇見藍心破繭成蝶,收官門門優秀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的張強。是藍心喚起了他那顆封藏已久的心,讓他再相信愛情,再次波動琴弦。雖然在藝術節上被放縱拒絕很糗,但他始終忘不了兩人合唱的那首經典曲目《真的愛你》。既然是真愛,又怎能輕易抹去呢,在沒有新女朋友之前不能忘,恐怕在談新的戀愛以後也不會忘得那麼徹底吧。
送走了應屆生,A大恢複了往日的寧靜,暑假鮮有人在校園,只有陽光,鮮花,清風拂面。偌大的校園也顯得冷清,沒了生氣。一年又一年,年年如此,畢業生一屆又一屆離開,不變的只有宿舍樓前的花壇,圖書館門口的教學樓,看著大家每天的生活,傳唱著流傳下來的故事。
終於又開學了,秋高氣爽,同學們返校了,新生興奮的像似嘰嘰喳喳的燕子,校園又迎來了新的學期,有歡聲笑語,有濃情蜜意……這就是大學吧,一個給你無限回憶,感動一生的地方。
第十二卷
第一百二十一章 你回來,真好
杜喬剛下飛機,同樣的位置,同樣的時間,同樣碩大的接站牌子,John在那裏守候。
杜喬深吸了口氣,微笑著對著John的方向招手。John看到杜喬走向自己,笑得像朵花。將接站牌折起來,拿到後備箱,走近了杜喬才看清這是塊鐵板,以John費力的樣子,應該不少於20斤,再想想John把它舉過頭頂,搖晃著吸引自己的注意,杜喬覺得或許自己的真命天子就是他了。細密的汗珠貼著臉頰滾下來,John拭去額頭上的汗,試圖接過杜喬手裏的行李。杜喬笑而不語,John真的是一頭汗水,膽怯地望著杜喬。原來眼前這個男人除了魅力外還有那麼一分可愛。杜喬眯著眼,憐愛地看著John:「我不是欠你一個回複嘛。」「你想好了嗎?沒想好的話,你不用急著告訴我,再想想……」「我都回來了,難道你還想趕走我不成?」「你不走了?」「嗯,不走了。」「真的,真的不走了?」「真不走了。」John揮動雙臂,高興地跳著,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那做我女朋友行嗎?」「那要看你表現了。」「有你這句話就行了。」換做別人恐怕這個場景一定是山盟海誓,但是John什麼多餘的話都沒有說,她知道既然杜喬給了自己機會,那麼接下來就是用行動不讓她後悔。
杜喬對John的表現很滿意,如果他剛剛一堆甜言蜜語,這會兒杜喬早把他當上司了。那麼他之後再也沒戲,若要讓這丫頭改觀,比登天還難。
杜喬選擇坐在駕駛位後面的座位,在她心裏,孤男寡女,只有女朋友才會坐到副駕駛上吧。John沒有反對,而是紳士地為杜喬打開車門,用手遮住車棚的位置。
以John的身份和家世,起亞SUV再低調不過了。他已經很久沒換車了,別人一問,他就說日子久了,來得順手了也有感情,沒有必要換。
一曲輕柔的歐美情歌,不是經典,卻很好聽,就像置身在恬靜的鄉村田野裏。杜喬慢慢的放下戒備,身子軟了下來,靜靜地欣賞窗外的景色。
「我拉你回住處呢,還是回台裏收拾東西?忘了告訴你,你的辦公桌已經准備好了。」
「是嘛,呵呵,我也有辦公桌了。那我們回台裏吧,我收拾一下,然後再拉我回宿舍好不?」杜喬諂媚一笑。
「你說了算。」John不禁搖頭。
到了台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