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一定是你逼走他。」
「那又怎麼樣,我那麼愛他,他竟然背叛我,那麼就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的視野裏。」
「瘋子,你趕走他,他會去哪呢?」
「我管他去哪,我不但不讓他在我的公司裏做事,沒有我批准所有的生物行業都不敢要他,哈哈!」
張強從公司離開後休息了兩天,然後開始出來找工作,但不知為什麼面試時明明招聘人員對自己的條件各方面都很滿意,表示求賢若渴,一拿出簡曆時就一口否決了。直到聽到對方接了一個電話,「奧,好的寧總,您放心,有你的指示我們一定照辦,」張強就全明白了。知道寧嬌狠,但沒想到她做的這麼絕,再找工作也是徒勞,寧氏是業界老大,有哪家公司會為了招聘一個新人得罪她呢,雖然這是個荒謬的要求,但依然很管用。
走在街上,忽然想起藍心,不知道她好不好,寧嬌有沒有為難她。張強地下了頭,心想也只能保護她到這了。
路過一家琴行,忽然想起自己會吉他,於是去碰碰運氣。曲子彈了一半,老板就把他留了下來,幫自己打理生意,也教學員彈吉他。老板人不錯,給了他高於別處的薪水,說張強這個水平,來他的店裏是委屈他了。
回到家,望著角落裏的吉他,張強不禁苦笑,兩個深愛的女生都聽自己彈過吉他,如今她們已不在身邊。不想再碰它的,本來是知己卻變成了傷疤,每每撥動琴弦心髒都會隱隱作痛。如今要交房租,為了生計,沒辦法。也只有吉他能傾聽,懂得自己的痛了。
第十三卷
第一百三十一章 萬劫不複
周一上班,桌上有封信,是江城郵來的,信封上並沒有署名。打開來看,是爸爸的字。意思就是說發現了一直以來還疑的內奸是自己的枕邊人無疑,而且她和劉管家不僅是一夥的,還有私情,在威逼之下,他們承認了冷風是他們的兒子,本打算把公司的財產一點點轉走,不料後來被爸爸發現了。被要求淨身出戶離開家,冷風媽媽並不同意,現在事情僵持不下。
過了半個月,藍心打電話給爸爸打不通,放心不下決定請假回家看看。
剛到家就發現氣氛不對,窩裏的金毛也不見了,到處找不到爸爸。
「阿姨,我爸呢?」發現角落裏的冷風媽媽,藍心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可憐的孩子,你爸爸前幾天去世了突發心髒病。」冷風媽媽假惺惺地哭起來。
「什麼?不可能。半個月前爸爸還給我來過信,也沒說身體不舒服。」眼淚漱漱卻並不耽誤在「惡人面前」表述不滿。
「他說什麼別的了嗎?」聽說藍心收過信,冷風媽媽立刻緊張起來。
「那倒沒說什麼,只是說要我注意保暖,最近天氣太冷之類的。」藍心自然不能把真相說出去,因為她覺得爸爸死的太蹊蹺。
藍心假意安慰了冷風媽媽,然後略帶憂傷地上樓給爸爸收拾遺物。
爸爸的電腦裏有一個文件夾,藍心小心的點開。裏面是三個子文件夾,一個是爸爸整理的冷風父母的罪證,一個是死去媽媽的照片,還有一封遺書。原來爸爸料想到身處險境,提早做好了打算。遺囑上爸爸把名下的全部財產留給了藍心,包括公司和另外兩套房產,住著的這套房子歸藍心和冷風共同所有。雖然澳洲的產業本應由於冷風父母倆人挪用公款在先歸受害一方,但爸爸並沒有追究,畢竟她跟了自己一輩子,結婚前自己一無所有,他不想她窮苦的過後半生。
冷風忽然間帶著兩位警察嚴肅地走了進來。
「冷風,你怎麼回來了。」
「我回來幾天了。」
「爸爸他去世了。」
「我知道,不過藍心,還有件更重要的事兒。」
「我都知道了,算了吧。」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還疑爸爸的死因。他一定是被人毒死的,警察已經來了,真相很快就會浮出水面。」
「冷風,你瘋了嗎?我可是你媽啊,還有你劉叔是你爸,親生爸爸,你竟然幫著外人。」
「我沒有他這個爸,我只有一個爸爸,他已經死了。」
「冷風,你說什麼?你瘋了嗎?」冷風媽媽在一旁哭喊,不斷掙脫警察的束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