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依梵心裏有了答案,接著出聲,「好,你打算一直這樣?」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任人欺負。
完全漠不關心,就像被欺負的人不是她一樣。
「你看著我!」謝依梵低吼,她伸手抬起文九九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說話。」
文九九抓著衣服的手狠狠的收緊,又無力的松開。
文九九:「這本來就是我的命。」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透著無奈。
她的肩膀輕微的顫抖,她真的,經過那件事情之後,她真的認命了。
見文九九這副模樣,謝依梵也沒有在問下去。她歎了口氣,拉著文九九到了洗漱間門口,給她接好洗澡水。
「九九,沒有誰的命是天生注定的,也沒有人天生就該被欺負。一切的決定權都在你的手裏。」謝依梵道,「你先洗個澡,我去找消毒水。」
文九九顫抖著睫毛,沒有出聲。
待謝依梵快走出去准備關上門的時候,原本低頭沉默的女孩突然開口說了句謝謝。沒給謝依梵開口的機會就轉過身走了進去。
謝依梵忽然覺得心裏難受的緊,她退出去走到陽台。
流通的空氣反而讓她更加的煩躁。
心裏對文九九的愧疚更加多了。
活的那麼小心翼翼的女孩,自己偏偏毫不知情的在她傷口上撒鹽巴。
好在這一切都有補救的機會。
整理好心情,謝依梵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給心心念念的男人。
「嘟嘟。」
伴隨著嘟嘟的幾聲,電話被無情的掛斷。
她又打了一次,結果還是一樣。
謝依梵心裏有些失落,但為了避免自己控制不住又打過去影響某人工作。她糾結了一會,將手機扔到床上,用被子蓋著。
看不到,她就不會總想著打電話了吧......
但......她還是想打怎麼辦?
哭唧唧的。
於是當文九九洗完澡出來看到的就是苦著小臉,一臉糾結的謝依梵。
文九九見她這幅沒精打采的樣子,忍不住出聲:「你......沒事吧?」
謝依梵幽幽開口,「沒事。」就是聽不到她男人的聲音而已。
除了這個還真的沒啥事。
文九九沒有在開口。
謝依梵起身,「我去給你拿藥酒消毒。」
文九九不好拒絕,謝依梵拿了藥酒給文九九處理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