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於跑出來,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她看了眼地上的劉慧敏,小聲說道,「是她和我們說自己想吃芒果了,就買了一堆芒果回來。我們和她說過家裏禁止出現芒果,她不聽,還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在蛋糕裏加了芒果汁,害的老太太住院。」
謝依梵把目光投在劉慧敏身上,笑。
劉慧敏心裏一個鏗鏘,老太太住院後,她暗地裏警告過這些人讓他們保密的,結果轉眼就把自己賣了個幹淨!
抬頭,威脅似的開口,「小於,你不要亂說話。」
小於毫不畏懼,「小姐,不單單是我,很多人都可以作證,而且她還威脅我們。」
牆倒眾人推,何況劉慧敏還是仗勢欺人的牆。
大家夥被她打著姜太太親戚的名義暗地裏壓迫了那麼久,早就對她不滿到了極點。有了小於這個先例,在場的人都忍不住開口譴責劉慧敏的惡性。
「是啊,小姐,她威脅我們不要說出去,不然就讓姜太太把我們趕出去。」
「仗著姜太太的名義偷懶,把活都推給我們,自己在一邊偷懶。」
「上次她自己打碎的花瓶,非要添油加醋說是小於,害的小於被扣了半個月的工資。」
......
每說一句,劉慧敏的臉就白了一分。
更有甚者,把劉慧敏威脅不要說出去的錄音拿了出來。鐵證如山,劉慧敏在怎麼樣也狡辯不了。
「小姐,小姐,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老太太是真的對芒果過敏。我要是知道那麼嚴重,打死我都不會拿給老太太吃的啊小姐。」劉慧敏終於知道害怕,她把求救的目光投到姜亞茹身上,「太太,我是你的親戚,你要救我,讓小姐饒了我。」
故意傷害,可是要坐牢的。
她不想坐牢!
「救你?」謝依梵輕笑,「她自己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你倒是和我說說,她要怎麼救你?」
姜亞茹抬眸,「謝依梵你什麼意思?」
謝依梵聳肩,拿出那份檢測報告,以及一個拇指大小的試管,裏面裝著棕褐色的液體。
姜亞茹心頭一震,顧不上太多,動作粗暴的從謝依梵手裏搶了過來,一目十行的速度將那份報告掃完,臉色蒼白無色。
捏著報告的手指,控制不住的發抖。
怎麼可能!
她明明做的那麼小心翼翼,謝依梵又很少回來,她怎麼可能會知道?
「所以呢?」姜亞茹深吸了一口氣,打算死不承認。
「姜阿姨難道心裏不清楚嗎?」謝依梵道。
姜亞茹舉著報告,「所以呢‧就單單憑著這一份報告,你就說是我做的?」
謝依梵一臉無辜,「我可什麼都沒有說,凡事都要講究證據,這個道理,我這個農村的孩子也還是明白的。」
「找。」淩幕言言簡意賅。
謝依梵汗顏。
替淩幕言補充道,「按我老公說的唄,一個個房間的搜,有了證據,還怕那人打死賴嗎?」
說完,謝依梵看向姜亞茹,姜亞茹一臉平靜,沒有絲毫心虛。
如果不是上輩子謝依梵誤打誤撞發現姜亞茹床底有個暗夾,她差點都信姜亞茹是冤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