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九九的事,把重心放在王樂溪,文九九媽媽上。」淩幕言依舊給她按摩著,「事出必有因。」
謝依梵思索了一下,興奮的抓著他的手,「老公,你太棒了。」
她的思維被框住了,事發突然,她全然擔心文九九,只想著怎麼壓住輿論,不讓事情繼續發酵出去,只顧著治標不治本。
王溪樂針對文九九不是一天兩天的,上次在比賽的時候又和謝紀嵐在一塊,謝依梵不想也知道和謝紀嵐是萬萬推脫不了關系的。
上次比賽文九九沒有和她說,謝依梵擔心她查了才知道落選的原因。
「如果能抓到王樂溪的把柄,那是不是可以逼著她自己承認抄襲?」謝依梵無意之間把心裏想的說了出來。
淩幕言寵溺,「交給我。」
......
病房充斥著濃鬱的消毒水味。
文姝醒來的時候,負責衛生的阿姨正在給病房消毒。
文姝咳了下,自己坐了起來。
護士推著醫用小車進來,檢查了一下,然後給她配了藥,就著溫水地給她。
等她吃完藥,護士又問了幾個關於身體方面的問題,臨走之前看了眼桌上的飯盒,提醒道,「半小時後就可以吃早餐了,在桌上你記得吃,你女兒折騰了好久的。」
文姝,「我女兒?」
「對啊,昨天晚上趕著過來的,急匆匆的,陪了你一晚上,早上又一大早起來去給你買菜煲粥,都熬出黑眼圈了。」
文姝,「我想睡會。」
護士讓她有事按鈴,推著車出去,又關好門。
文姝看了眼飯盒,面無表情的推到地上。
因為是不鏽鋼,只是掉到地上發出聲響,裏面的粥沒有灑出來。
謝依梵來的時候,正好撞上這一畫面。
她站在門口,任由文姝上上下下打量著她。
「你是誰?」
「阿姨,我是九九的朋友,九九最近不方便托我來照顧您,我叫謝依梵。」謝依梵因為文九九對文姝帶著偏見,礙於文九九也表現出對長輩的尊敬。
文姝冷哼,「她自己不來,找個外人過來,還真的孝順。」
謝依梵嘴角的微笑弧度收了收,「她現在紅了半邊天,出門可能都有人扔臭雞蛋,您難度不知道嗎?」
文姝驚,「你說什麼?」
「她聲名狼藉,沒准哪天承受不住」謝依梵頓了頓,輕聲說道,「為文琛報仇了,您開心了嗎?」
文姝耳邊不由想起當天文九九說的話。
「您覺得我安心嗎?」
「文琛死了,我生不如死,您也生不如死,夠了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