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到了。」
渾渾噩噩間,文九六感覺被人輕輕拍了肩膀。
她睜開眼,司機大叔和藹的沖她笑,「到了。」
文九九這才反應過來,道了聲謝,然後下了車。
醫院門口停著急救車,文九九看了眼,一個大叔滿臉痛苦的被轉移到了支架上,家屬一直在哭,跟著護士醫生擁著進了醫院。
醫生對著護士說了什麼,隔得遠她沒有聽清楚,只大概聽到要手術。
番五:她醒了。
文九九盯著電梯門發愣,她自己都被壓的喘不過氣起來了,哪裏還有心思管別人。
她上去的時候,護工阿姨正打好了水,准備給謝依梵擦身體。
文九九走過去,「阿姨,我來吧。」
阿姨把擰幹的毛巾給文九九,又聞到文九九身上的酒味,不滿道,「都說小姑娘家家的不能喝酒,不安全這大晚上的,遇到壞人怎麼辦?」
文九九笑,「朋友聚餐,喝了點,下次注意。」
「你上次,上上次也是這麼說,味大的都能熏死蚊子了。」阿姨過去打開窗,離開前嘴裏還在嘀咕著,「現在的小孩也真的是,聚個餐還喝酒。」
阿姨出去的時候,很貼心的關上門。文九九怕有人突然進來,過去又把門反鎖了。
想了想,沒有關窗,只是把窗簾拉上。
原地站了會,文九九抬手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還是決定先洗澡。
味太大了。
櫃子裏有她的換洗衣服,之前為了照顧謝依梵特地放的。
......
謝依梵做了個夢,夢裏都是烏漆嘛黑的一片。
她拼命的跑啊跑,身後總是有個腳步聲跟著她,陰魂不散。
她跑,腳步聲響,她停,腳步聲消失。
謝依梵快瘋了。
她邊跑邊喊著淩幕言的名字,一聲大過一聲。
她問有人嗎?沒有人應。
謝依梵只能一直往前跑,那條路仿佛沒有盡頭。
突然,腳底下的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裂痕,越來越快,然後碎成了渣渣。
謝依梵睜大了眼,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她忍不住尖叫了出來。
「啊-」
謝依梵猛的睜開眼,腦子一陣卡殼。
頭頂的白熾燈照的她眼睛生疼,謝依梵下意識的用手擋著,才發現自己手上還紮著針。
垂眸,自己身上穿著條格的病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