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開門。」不知道什麼東西被狠狠的砸在門上,靠門的護士被嚇了一跳。
「我說了,別進來!讓我一個人靜靜。」謝依梵崩潰的聲音傳了出來,「你們要是敢進來,我就從窗口跳出去,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護士睜大眼睛,被謝依梵的話嚇了一大跳,「謝小姐,你冷靜,別想不開,我不開門,你放心,我不進去。」
「麻煩了,讓她待會吧。」文九九開口。
幾個護士相互看了看,沒人動。
「她不會做什麼,你們在待下去,就不一定了。」文九九道。
幾個護士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文九九吧粥放到病房門口,輕聲說道,「粥在門口,你記得吃點,明天我在來看你。」
謝依梵沒有應。
剛剛一通發泄,她心裏非但沒有好受,反而感覺空落落的。
想到手機,謝依梵翻開櫃子,從最裏面拿出自己的手機,迫不及待的按出那十一個滾瓜爛熟的數字。
撥出去,顯示關機。
謝依梵不死心,一次次的撥了過去。
一直折騰到手機沒有電,她才停了下來。
怎麼可能呢?
謝依梵腦子裏一遍遍閃過和淩慕言相處的畫面,明明那麼真實,明明都是親身經曆的事情,到頭來卻只是一個夢。
都是假的。
她沒有重生,她和淩幕言離婚了啊。
什麼都沒有了,她什麼都沒有了。
她的全世界沒有了。
謝依梵胡亂的擦幹眼淚,找到充電器給手機充電。然後給床重新套上床罩,弄的整整齊齊。
她花了好長的時間,將東西重新擺好。
又打了水,將東西裏裏外外的擦了一遍。
沒有拖把,她就用毛巾當拖把,彎著身子來回擦著。
弄好這些,謝依梵折騰出了一身的臭汗。她又重新翻了套衣服出來,去洗澡,用了兩遍沐浴露。
可她心裏還是好空,高懸著,沒有落下去的意思。
謝依梵又把自己的衣服和文九九的衣服都洗了一遍,怕洗不幹淨,倒回去重新洗了一遍。
直到把能幹的都幹了,謝依梵才慢吞吞的上床。
窗外的鳥叫進耳朵裏,叫的謝依梵一陣心慌。
她又下了床,去把窗戶關的死死的,又拉上了窗簾,用夾子夾好才滿意的重新爬上床。
實在睡不著,謝依梵幹脆掰著手指數綿羊。
一只羊,兩只羊,三只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