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緊張？」彥非瞥了一眼一句話都沒說的衛雪晨。
「我連去年作家協會舉辦的小型宴會都沒參加，第一次來什麼酒會。你別跟我說你第一次參加酒會的時候不緊張。」
彥非沖她招招手：「湊近點。」
衛雪晨看了他一眼，把耳朵湊過去。
「啊！」
彥非突然冷不丁地沖她的耳朵叫了一聲，別說是衛雪晨，就連在開車的周煒都嚇了一跳。
「你神經病啊！」衛雪晨一秒彈開，然後狠狠地打了彥非一下。
衛雪晨的力氣不算小，彥非也沒有還手，暗暗地捂著被打的地方：「好了吧？」
……
被嚇得魂兒都沒了，哪兒還管什麼緊張啊。
「我不想看見沈星憐。」衛雪晨沉默了幾秒，突然蹦出一句話。
「吃醋了？」
「我們有協議的，別忘了。」衛雪晨沒有回答他，畢竟認識也沒多久。
「好。」彥非把頭偏向窗外，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周煒都快哭了，要不要這麼欺負單手狗啊！
知道你有女朋友了行不？
你要秀也別只在他面前秀啊！
你在全國人民面前秀啊！
……
mdzz……
我吃檸檬……
頗有教養的周煒第一次默默地在心裏罵了髒話。
——
「記住，跟著我。」
衛雪晨抬頭看了他一眼，歎氣。
「張總，好久不見。」
「小彥啊，是好久了。」
「張總，這是雪晨，我的新助理。雪晨，這是張總，張總在服裝方面很有建樹。」
「張總好。」衛雪晨伸出手，禮貌性地握了握手。
彥非又陸續給她介紹了幾個各個方面很強的幾位老總。
衛雪晨換上一張硬生生的笑臉。
整天裝真的會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