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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彥非把一盤洗完的提子遞給衛雪晨。
「你給我剝。」
彥非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衛雪晨:「你讓我給你剝提子?」
「剝不剝?」
「你就是感冒引起了低燒,又不是手廢了。」
衛雪晨往被子裏縮了縮:「剝皮太麻煩了。」
麻煩你還吃!
「你把我給帶來的你得負責!我,我這算是工傷我告訴你。」
彥非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罵她些什麼,又好氣又好笑的。
無奈之下,彥非坐在衛雪晨的床邊,耐心地幫她剝提子。
衛雪晨整個腦袋都迷迷糊糊的,剛才把隱形眼鏡取下來了,看著離自己沒多遠的彥非都是模糊的。
要不怎麼說近視眼的世界是美好的呢,現在在衛雪晨眼裏,彥非只一個模糊身形,但是還是能依稀辨認出彥非的身材。
腦補上昨晚看到的彥非的腹肌和胸肌……
這麼想著,衛雪晨的臉自然而然地就紅了,彥非剛好抬頭,見她臉色通紅,趕緊拿濕紙巾擦了擦手,去試了試衛雪晨的體溫。
「剛才明明是低燒的啊……怎麼現在溫度上來了?」
衛雪晨從被窩裏抽出一只手把彥非的手拿掉:「繼續剝,別偷懶。我沒事……」
彥非狐疑地看著她,加快速度把盤裏的提子剝完,取來體溫計給衛雪晨測體溫。
衛雪晨拿過滿滿一盤的提子,用水果叉叉起一個就往嘴裏塞。
好甜哪!
彥非拿過體溫計:「怎麼又變成低燒了?你剛才什麼情況?」
衛雪晨心虛,吃提子的動作慢了下來,嘴裏塞著個提子,又急著要說話,嗆到了。
彥非趕緊坐下來拍她的背:「你慢點。」
等衛雪晨不咳了,彥非起身去給她倒水。
交了個女朋友跟養了個女兒似的。
衛雪晨拼命地搖晃著腦袋。
衛雪晨!
清醒!清醒!
那只是你的契約男友啊!
保持理智,千萬不能失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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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撐啊……」周若婷看向正左方的雞鎖骨店,「老板,再來一份雞鎖骨,大份的,不要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