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也不幹什麼,就是寫小說和睡覺。
現在生物鐘調回來了,很難睡著。
「那你想幹嘛?」
嗯……
「我們去做陶藝吧?我從高中畢業就沒做過陶藝了。」
「你會陶藝?」
「我以前是職業高中啊,基本上什麼東西都會一點,因為我們什麼東西都會上一點。」
彥非合上電腦:「走。」
——
「好久沒做了。」
「這個東西要怎麼做啊?」
衛雪晨看他一眼:「讓師傅教你。」
彥非看看周圍做陶藝的人,看看自己眼前這塊還沒有動過的陶土。
好像很難的樣子。
「你怎麼還不做啊?」
衛雪晨的花瓶已經初見成型,而彥非還沒動過。
「小姐以前學過吧?」
「嗯,學過一點。現在都有點忘記了。」
「好了。」衛雪晨把花瓶拿給工作人員。
「我幫您去燒制,過幾天通知您來拿。」
衛雪晨點點頭,看向彥非的四不像。
這是什麼鬼……
「你在做什麼?」衛雪晨站起來,走過去。
「杯子。」彥非抬頭看她,「為什麼這個邊會是波浪形的?」
居然在做杯具……
「你這個手就不對好吧?能做出來我給你剝一斤提子!」
……
——
「停!」
「怎麼了?」
衛雪晨晃他的胳膊:「你吃過大排檔嗎?沒有吧?」
彥非看看時間:「你想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