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打電話啊。」
……
周煒忍住吐血的沖動：「你接下來要去幹嘛呢？」
「我接下來啊……吃飯。吃完了，繼續走。」
「你是去散步的？」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周煒看著掛掉的電話，懵懵地看向彥非。
彥非後仰，歎氣。
這只狐狸。
——
衛雪晨把手機放回口袋，想套路她，早著呢。
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這兒吧？
是嗎？
不管了，大不了就說走錯了。
——
「你今天去哪兒了？」
衛雪晨轉頭看他。
目光正視前方，但是前面的電視沒有開。
既沒有看報紙，也沒有看書，更沒玩兒手機。
雙手抱胸，表情嚴肅，看來一直在想什麼事情。
一回來就問今天去哪兒了，也就是說……
「就……出去玩兒了一圈。」
「玩兒了一圈。沒去找沈耀姐弟倆，沒跟陸錦曦周若婷在一起，沒找小卿，沒找清萱魏墨，甚至你連衛風暮和你爸媽你都沒去見，你一個人去哪兒玩？」
他怎麼說這麼大一段話……
衛雪晨默默地往沙發的位子挪：「你生氣啦？」
……
「別生氣嘛，我給你削個蘋果。」衛雪晨放下包，開始削蘋果。
「你自己吃吧。」
彥非扔下這麼一句話，上樓了。
衛雪晨手中的蘋果削了三分之一的皮，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董事長一直在等衛小姐呢。」阿姨走過來，接過她手裏的蘋果，繼續削。
一直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