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牙疼了？」
「不知道……就是……疼……」
「我們去醫院，聽話。」
衛雪晨拼命搖頭：「我不去……」
彥非歎口氣，拿出手機：「喂，周煒，幫我找個醫生來。」
「怎麼辦彥非……我會不會聾啊？」衛雪晨看著彥非，搖了搖他的衣服，聲音裏都是哭腔。
「不會的，放心。」
彥非滿是無奈，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
「其實沒什麼大事，牙疼是因為牙齒敏感，喝了杯熱水。耳朵疼……」
衛雪晨從沙發上站起來：「醫生，我初三的時候晚上跑步，也耳朵疼，風吹過來，特別難受。」
「奧……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注意點就行了。」
醫生就這麼「敷衍」過去，走了。衛雪晨都懵了：「我這是真沒事，還是他不忍心跟我說？」
「放心吧，沒事。你上樓睡會兒吧。」彥非拍拍她的腦袋，揉了兩下。
「睡不著……」
「你小說寫多了，沒那麼容易就得什麼不治之症的。」彥非把那杯熱水遞給她，「好了，聽話。」
（寫耳朵疼和牙疼僅僅只是因為清心今天牙疼耳朵疼，既然沒有人和清心一樣……那就讓衛雪晨牙疼耳朵疼吧別打清心，清心皮＞＜）
——
「對了，你昨天讓我陪你去哪兒？」
「算了，不去了。」彥非搖頭。
衛雪晨突然跑上樓，沒過一會兒，拿下來一個盒子：「生日快樂！」
彥非一愣，隨後接過打開。
深藍色圍巾。
「這個你比我更需要吧？正好能把你的耳朵捂住。」
「你試試。」衛雪晨一反常態地沒有懟回去，反而拿過圍巾直接給彥非圍上。
彥非好笑地看看自己，又看看衛雪晨。
「嗯……還行……吧？」
「是。」彥非把圍巾解下來，放在一邊。
要不是周若婷今天有事提前就走了，估計會酸成檸檬。
衛雪晨坐回位置：「你覺得舒服嗎？暖不暖和？」
嗯？
看彥非沒有反應，衛雪晨又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