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校的人,你以為是什麼樣的生活?有的人性格是挺不錯的,但是有些人就是令人作嘔。我當初上學的時候就有一個同學,所有人都很討厭她。」
衛雪晨不願意多提,彥非自然也不要求她說。簡單地逛了一圈,衛雪晨去見了幾個以前的老師,就急匆匆地走了。
——
「嗯哼。so?」
「你們沒有覺得我們現在特別特別沒有用麼?不推一把?」
周煒在給陸錦曦按摩,咬一個字兒的重音就大力一些:「推什麼?彥非不願意,誰都強迫不了啊。」
「其實我覺得,要不你還是去給晨兒做做心理工……輕點!」
周若婷對於這對兒已經免疫:「衛雪晨那個豬腦子等開竅要到了什麼時候了?」
再說了,她也不敢去這麼明目張膽地跟衛雪晨說。
這要是說了,衛雪晨會用冰冷的恨意注視她好幾天。
這會瘋的。
「嗯……加點兒料唄?」
「你別好心辦壞事啊!」
「那算了。」周煒秒慫,腦裏的想法存在了十幾秒之後被陸錦曦給完全抹殺。
「不是,哎,你的問題呢?我說這幾天你怎麼那麼激動,想掩蓋啥?」
周若婷一臉茫然:「what?我掩蓋什麼?我沒問題。」
陸錦曦沒有說話,盯了她幾秒,然後低下頭點了兩下。
「不是,真沒有。」
周煒跟著陸錦曦點頭:「明白,明白。」
這倆真是……
——
「衛小姐,是不是這個地方改一下會比較好?我覺得這應該就得加場吻戲了。」
加吻戲?
衛雪晨倒是沒什麼大意見,只是當初自己不會寫接吻,沒有寫。
但是清萱一個十七歲高中生,就沒拍過吻戲。
魏墨雖然比清萱大了十三歲,但是先前走的是歌手路線,這兩年才轉行做了演員,之前唯一的吻戲是借位的。
「嗯……那個,清萱,魏墨。你們,怎麼想?」
清萱眼睛盯著剛才的那條,然後低頭看了一眼劇本。
「借位行嗎?」
「呃,那你們先借位試試,不行的話……再想辦法。」
導演也很通情理,沒有那麼暴躁,也用著商量的口吻。
「哢。」導演站起來,「清萱,別那麼生硬啊。稍微自然一點,眼神也柔一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