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卿,坐。」
小卿在她對面坐下來,點了一杯卡布奇諾。
「那個高管有找你麻煩嗎?」
「沒有,你放心。」
衛雪晨點點頭,把手機放在桌子上,點開那兩張圖。
「我現在……可能猜到了一點,但是我不確定對不對。」
「什麼?」
「是你吧……」
小卿沒說話,笑了一聲。
衛雪晨攪了攪杯子裏的奶茶:「想來想去,葡萄那句話……真真是有道理。我說你怎麼要葡萄回來,給你當擋箭牌是嗎?」
如果她沒有猜錯,小卿一開始就想弄垮她。葡萄之前也想把她弄垮,小卿根本不用自己動手。
可是葡萄失敗了,茗雪的背景越來越大,小卿成功的幾率小的可憐。
小卿利用茗雪把她當做最好的同事,用自己的照片來讓茗雪過來,讓張總親自解約。
這一切都是小卿做的。
而葡萄自始至終都只是一顆棋子而已。
「是,我幹的。」
「我現在覺得葡萄真高貴,她不會在暗地裏利用別人的好來反刺別人一劍。」
「茗雪,你真的覺得你在幫我嗎?你知道這幾年,在你火的這幾年我是怎麼過的嗎?別人對我的印象全是,茗雪的編輯。對葡萄的印象呢?年輕有為。憑什麼?我實力不比葡萄差。」
衛雪晨覺得小卿變得陌生起來,她也不認得了。
「我寧願被開除,也不願意活在你的『庇護』下面,懂嗎?」
小卿被所有人定為沒有實力,被全公司孤立。
因為茗雪,別人不敢動她,但是她聽到的聲音幾乎只有一個。
「那個就是茗雪的編輯啊?嘖嘖嘖。」
她討厭這個聲音,尤其是那個語氣。
寧願魚死網破,不讓茗雪再爬在自己的頭上。
「小卿,我們倆同時來雲晚,我還只是小作家的時候就只有你鼓勵我,在我火的時候只有你想搞垮我。我現在還能信你麼?」
「你要是願意,我也沒意見。」
衛雪晨現在百味雜陳,說不出話。
葡萄至少還是在明面上跟她幹的,現在她覺得,葡萄真真是高貴。
「我不怕彥非封殺我,我不在乎。我受夠他們的白眼了。」
衛雪晨動了動嘴,沒出聲。
小卿歎了口氣:「茗雪,你現在還想要什麼呢?你都是非晨的老板娘了,還不滿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