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雪晨猜到薯片的叫聲會吵醒彥非,坐上出租車就溜了。
彥非打開燈,先是下樓抱起薯片,然後帶著它一起走進衛雪晨的房間。
事實上,彥非在開燈的那一刹那,並沒有感覺到任何刺激——他一直醒著,沒有睡過。
衛雪晨的房間空蕩蕩的,一些裝飾用的東西倒還在。
桌子上有張紙條,彥非隨意地把薯片丟在衛雪晨的床上,拿起字條:
彥非,我覺得我可能需要冷靜一下。我出去一趟。我也不知道我會去多久,可能幾天,可能幾個月,也可能幾年。求婚來的太突然,我沒有准備。但是放心,我會回來的。只是,你得給我一點時間。
薯片站在衛雪晨的床上,滿眼都是淚得盯著彥非。
「你哭什麼?我還沒哭呢。為了懲罰你媽離家出走,你可以睡她的床了。」
——
「小姑娘應該是跟男朋友鬧變扭了吧?」
「啊?」
「這個點搬家的,不是和對象吵架了,就是和父母吵架了搬出來住的。」
原來司機師傅把她當成搬家了。
不過倒也確實是搬家。
「您這麼晚也在接單子啊……」
「我就是上夜班的,其實這個點是沒多少生意的,但是不是有像你一樣的嘛,沒關系,我習慣了。」
好像這些年來,她一直就沒真正上過班。
讀書的時候就簽了公司,後來一路往上。
再接著遇到了彥非,每天在辦公室裏睡睡覺,打打字,好不愜意。
「其實小姑娘沒必要的,多大的事兒啊。誤會解開了,就一切都好啦!」
「師傅,我……確實必須得走。」
衛雪晨把雙肩包的拉鏈打開,正要翻耳機,突然感覺外側應該裝水杯的位置裏有東西。
這是……戒指。
當時彥非拉著她的手,把戒指放進了網袋。
衛雪晨歎了口氣,她不可能回去還給彥非。
說實話,戒指很好看,她特別喜歡。
她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收好,然後掏出耳機。
打開音樂,她卻突然發現不知道應該聽什麼歌了。
她平常喜歡英文歌,尤其是那種踩點的,很噪的那一種。但是現在好像不適合放這些。
在幾百首歌裏翻了個遍,她也沒找到自己想聽的。幹脆拿掉耳機和司機聊起天來。
——
「彥總,我找衛雪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