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三天了,你一點不著急?」
「你這麼急做什麼?」
周煒忍住想要打自己老板的沖動,克制住了自己的嘴。
「萬一她兩三年不回來,然後在外面被哪個渣男騙了感情騙了錢怎麼辦?」
「不會。」
「為什麼?」
彥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戒指,以及放在桌子上的一個小盒子:「鑽戒在她那裏。」
陸錦曦簡直想一掌把自己拍死。
憑借一個鑽戒為什麼就可以斷定衛雪晨不會愛上別人?
彥非把那個小盒子打開,是一枚女戒。
結婚戒指,他也不知道衛雪晨會不會喜歡。
彥非把自己手上的戒指取下來,放進抽屜裏鎖好。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他就是覺得,衛雪晨不會喜歡上別的人。
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分手啊。
「衛雪晨呢?找她有事。」
「出差去了。」
沈星憐一臉疑惑地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周煒和陸錦曦,結果陸錦曦直接站起來怒氣沖沖地走了。
陸錦曦走了,周煒自然也跟上去了,走之前不忘把門給帶上。
「怎麼回事?衛雪晨可沒有什麼差能出的。」沈星憐坐到彥非對面的椅子上,雙手抱胸,身體微微後仰。
彥非把那份合同放在沈星憐面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複述了一遍。
「她一開始是為了把我逼走的呀?怪不得我說你們倆這麼奇怪。」沈星憐把合同還給彥非,「那我是不是能重新追你了?」
彥非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沈星憐笑了一下:「開玩笑的,我已經放棄了。不過……她真的有點小題大做了。」
「確實是我的錯,她這樣……情有可原。」
「你們啊……搞不明白。好了,她離家出走的話,我就找別人布置了。對了彥總,記得派人找找,省的你擔心。」
沈星憐說完就走了,但是這一次,她似乎走的漂亮,因為,她放下了。
徹底放下了。
——
衛雪晨在上午的時候接到了電話的通知,告訴她過兩天就可以去上班了。
就是之前的小助理,衛雪晨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莫名其妙地選上了。
距離那家公司最近的房子,是上次中介小哥最後一次給她介紹的那套兩室一廳,樓下有很多小吃店的房子。
工作一定下來,衛雪晨就很快地給中介小哥打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