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憐偏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嗯……大概……工作。不過她也不……等等，她好像已經不是雲晚簽約作家了。」
「那她應該就是在工作了。」
彥非點點頭：「謝謝。」
沈星憐搖頭，這之前自己使勁渾身解數他們都沒什麼事兒，自己一放手，得，這倆也就分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鬼。
——
「噥，這一片的地，十五分鐘掃完。」
「這不是我的工作。」
「清潔工請假了，麻煩你了，衛助理。」
「要掃自己掃，我沒空。」
女員工咬咬唇，回了自己的位子。
一個小助理，也不知道哪兒有這麼大的架子。
「茗……喂。」
衛雪晨抬頭，看是葡萄，走出去。
「喂，上班時間幹嘛呢？信不信我去告訴趙經理？」
「我沒意見。」衛雪晨揮揮手，帶著葡萄走進樓梯間。
葡萄看了幾眼樓梯間，一臉嫌棄：「嘖……這也太寒酸了吧。你堂堂一個言情女王，非晨老板娘，怎麼會在這種小地方工作。」
「我找你來是談工作的。」
葡萄點點頭：「下家想好了沒？雲晚我也待不下去了，太亂了。改天讓沈星憐收了。」
衛雪晨打開手機，翻出備忘錄：「這幾個公司之前都有想挖我，現在我的負面消息也沒降溫，得看你的本事了。」
葡萄接過來，又看看衛雪晨：「行，我待會兒交辭職信，明天開始談。那個員工……幫你清理一下怎麼樣？」
衛雪晨看向沒有完全關好的門：「不用。走了。」
對於葡萄來說，衛雪晨的話，她沒必要聽多少。
——
「今天……必須全部整理完。一會兒在把……公司上上下下都打掃了，不打掃完……不能下班。」趙夢盈走出來，眼睛都不敢看衛雪晨，沖員工斷斷續續地說完。
「趙……」
員工看了眼衛雪晨，跟著趙夢盈進了辦公室。
「趙經理，我可按你說的讓衛雪晨去打掃的，你這什麼意思？」
趙夢盈一臉為難：「我不知道。剛總經理說了，說董事長讓你打掃公司，我也辦法。你是不是得罪董事長了？」
員工一愣，冷笑一聲：「好。」
過了沒一會兒，趙夢盈就收到了一份電子辭職信。
「我不幹了！」員工沖著趙夢盈的辦公室吼了一聲，然後看向衛雪晨，「都是趙夢盈叫我讓你打掃衛生的，你找她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