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的光芒令她心悸,茵茵驀地眼眶刺痛起來。他真特地為她去學來這道菜?老天!她低頭,現在她該怎麽辦?他是愛她的,但是,婚禮不能取消啊……
「茵茵,明天你不准嫁人。」
「之界……」她難過哽咽,小聲一句:「對不起。」
「我要聽的不是這句。」他肅然道。
她真的感到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對不起……」眼淚成串掉落。
他憤怒地質問她:「你是在告訴我,你還是要嫁?」
「婚禮不能取消。」她可以想像激怒車氏的後果。
「媽的!」他把盤子掃落地,盤子破碎,她驚嚇地縮往沙發。他傾身用力扣住她手腕,對她大聲咆哮:「你這笨蛋!你知道你在幹麽嗎?」
他低頭猛地覆住她的嘴,粗魯野蠻地深吻她,在她被吻得頭昏目眩時,他猝然放開她。「那個男人也會這樣吻你,你受得了嗎?」
不!茵茵淚如泉湧。他怎能責罵她,她也是不得已的啊,她壓抑住自己真實的情緒,她的胄彷佛著火了。「我沒有選擇……」她低喊。「為了我爸,為了雙星,我還是要嫁!」
「該死的你!」他咆哮,氣得想掐死她。「你會後悔的!」一把將她扯入懷中,他扯開她襯衫,扒下她內衣,大掌覆住她的胸部,愛撫她柔軟尖挺的蓓蕾,他低頭喔咬她的頸子,吻她脖子,痛苦地低喊:「你能讓他這樣做嗎?你能嗎!?」
她興奮的顫抖,卻又因他的話哭泣。老天!這太痛苦了……她的身體是這麽誠實地只為他燃燒!
她敞開自己任他恣意妄為……
他充滿欲望,野性的眼睛注視著她緋紅的臉。「你也能讓他這樣做嗎?」
他粗啞地問她:「你能嗎?」蠻悍地充滿她,奮力撞擊她深處,她唇瓣顫抖,不能言語。在奮力的一擊後,他在她體內釋放。滿滿的愛充滿她的子宮,在高潮那刹那,她忘情地呼喊他的名字。
這一刹如煙火燦爛,這刹悸動的感覺,成為她最銘心的記憶。
她的身體彷佛都被他掏空,激情過後茵茵軟倒在他身上,忽然腕間一涼。
她睜眸。「你幹麽?」耿之界在她右腕扣上一只金環,茵茵抬手打量。「這是……」她知道這是什麽,這是Cartier的真愛手環,象徵愛情與承諾。一旦被扣上,就需要用特制的螺絲起子才能打開。茵茵撐起上身,瞪住耿之界。她氣惱地說:「打開它!」老天,她明天要嫁人啊!
耿之界起身,踱至陽台,她邊穿回襯衫邊嚷嚷:「別鬧了,快打開它。」
他拉開落地窗,朝天空拋出個東西。
「你?」金色的螺絲起子隱沒空中,她大抽口氣,不敢相信。「你扔了它?」
他轉過身來,瞪住她,蠻橫道:「你有本事就帶著這只手環嫁人。假如你對得起自己,對得起神聖的誓言,對得起自己的心,你就去嫁,這只手環將永遠提醒你我的存在。」
茵茵氣得渾身顫抖,她試著用力拔下手環,但是沒有用。她用力拔它,使盡力氣,終於忍不住哭出來。他上前將她攬入懷中,她氣得槌打他,大聲咒罵。
「你好可惡,你真可惡!」情緒決了堤,她無法抑止地啜泣起來,全身痙攣般戰栗著,哭倒在他懷底。
她哭累了,他們抱在一起睡著,天未亮時茵茵就溜下床,她小心翼翼地穿上衣服,離開房間時,回頭望住床上熟睡的男人。
腕上的手環刺痛著她的心,她深情地看他一眼,拿了鑰匙離開。
她走後,他立即瞬眸,轉頭望住她消失的方向。
尾聲
婚禮在陽明山教堂舉行,由政商名流最愛的蘇菲雅婚紗包辦。歐式風格,克莉絲花卉,黃昏時刻,燃起三百枝小臘燭,金紅色布幔垂掛整片庭園。
席開一百桌,政商名流紛紛出席。賓客們步入教堂觀禮,神職人員就位,記者們也受邀出席,鎂光燈此起彼落閃著,又是拍會場,又是拍大老板們,當然不忘立在前方,穿著白紗禮服、美麗優雅的新娘;至於一旁那個瘦瘦銼銼的新郎,大家倒是應付性地拍幾張算數。
神父證婚,賓客們安靜下來。見證這神聖的一刻,氣氛很浪漫,會場很熱鬧,大家都來捧場,茵茵卻僵著臉無法微笑。眼前這一切如此虛幻,好不真實。她微微顫抖著,根本不敢看眼前即將成為她丈夫的男人,手腕上耿之界扣住的金環還燙著她。
不該是這樣的……她的男人不該是他的……她垂下雙肩,臉色蒼白,看起來異常無助。事情臨到頭來竟比她想像中還要艱困難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