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莫祿遠去後，楚念衡一把拉起蘇梓貞的手就往酒吧外面走。
蘇梓貞沒有抗拒，此刻的她早已沒有了思緒，只知道跟著眼前這個男人走就對了。
「念…」周嬈欲語又遲，一股苦澀侵襲而來。算了，自己是留不住他的。
…
Chapter 025
子夜過後，坤鎮整個小鎮就跟著暗淡下去。街上只有幾點燈光透著暖暖的亮。楚念衡牽著蘇梓貞的手已經在街上走了兩個多小時了。
兩人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十指相扣著。走在前面的是俊秀挺拔的男子，嘴角時不時勾出溫馨的弧度；跟在後面的是一個一頭短發的女子，眼角始終有著淡淡欣喜的神色。
「楚…楚混蛋，你真的不打算和我說話嗎？」一道女聲在楚念衡的背後響起。
楚念衡轉過頭，他驚喜地發現蘇梓貞的臉帶著微紅，分不清是酒精暈染的還是害羞所致。梓貞把頭壓的很低很低，耳機的發絲自然垂墜，將她精致的臉廓修得更加迷人。
「梓貞，你好傻。」
「什麼！」蘇梓貞聽到自己被無來由地罵了一句，本來內心對楚念衡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好感突然全沒有了，「喂，你真的好討厭也，哪有兩年半不見面，一見面就罵人的啊？」
蘇梓貞一把甩開楚念衡的手，驕傲地昂起頭走過了他的身邊。
「梓貞，你聽我說啊！」楚念衡趕緊跟上去，從背後抱住了蘇梓貞。
「放開，大色狼！」蘇梓貞在楚念衡的懷裏拼命掙紮著，可她的嘴角卻在甜蜜的微笑。
「梓貞，我愛你。」楚念衡死命鉗制住想要逃走的蘇梓貞，在她耳邊輕輕說道。這是他設計好的，總有一天他會對眼前這個女人說「我愛你」的。只是現在的他好困惑，難道是自己太入戲了？這樣的「告白」竟然讓他的心跳個不停。
蘇梓貞安靜了下來，她不敢確信自己聽到的話：「你說什麼？」
楚念衡將蘇梓貞扳向自己，一雙帶著柔情的眼眸足以欺騙世上所有的女人：「梓貞，兩年前你都沒有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今天我要好好地解釋給你聽。當時我說『我再也不想和你吵了』，那是因為我更願意看到你迷人的微笑，而不是賭氣的臉。」
蘇梓貞的眼中的倔強一下子逝去了大半：「是、是嗎？」她的臉上又染上了紅暈。
楚念衡看著她害羞的臉出了神，毫無理由的，他伸出了手，溫柔地替她抹去了臉頰上殘留的淚痕：「我不會再讓你生氣讓你哭的，做我的女人吧。」
「你去死吧！」蘇梓貞聽到這句話怒氣橫生，怎麼兩年半了還是這麼一句鬼話！
「梓貞，別走。我是認真的。」認真的？也許吧。楚念衡已經分不清他自己對蘇梓貞的感情是真是假了。
蘇梓貞站住了腳步。時間凝固了好久好久，她終於緩緩轉身走了回來。
在離楚念衡三寸的地方，蘇梓貞停住了腳步。突然她把自己的腦袋抵在了楚念衡的胸前。
楚念衡笑了。很幸福很滿足。他感到自己的襯衫浸入了熱熱的淚水。
「混蛋，你知道我多想你嗎？兩年半了，我一直在想你。你真是個魔鬼，陰魂不散纏著我，在我的夢裏一次次出現。每次夢醒後，我就好後悔，自己為什麼那麼倔強，竟然會說出『再也不和你說話』的蠢話。」
楚念衡一把摟緊懷中哭得像個小貓的女人：「不會了，我要你以後一直跟著我。我再也不會把你交給其他的男人了。」
昏黃的路燈下，兩顆心用著一致的頻率跳動著。
這是一方的勝利、另一方的沉淪嗎？
抑或是，相愛…
…
天都快亮了，楚念衡和蘇梓貞就這樣傻傻地坐在路邊的長凳上直到了清晨。
「梓貞，走。我突然想帶你去一個地方。」楚念衡發現天色開始泛白，計算著時間，去天台看日出應該還來得及。他一把抓起蘇梓貞的手就小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