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瘋子啊!有本事打我啊!」我大怒,生氣地擋住戴維。
他怔住了,似乎有些落寞,「好!你維護他是不是?我問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
「不去!」
「再問一次,去還是不去?」
「說了不去就不去!」
「很好!」他回複到平時的冷靜,甚至冷漠,「別忘了,我手裏還有我們的合約,是不是要我拿給明伯母看呢?」
我無言以對,這是我的要害!我不想媽媽被我出賣自己的行為生氣傷心。
我站起來往外走,冷冷扔給他一句,「別叫她伯母,你不配。」
「澈!」身後戴維老師叫他。
「我的事你少管!」他粗暴地回了一句,便聽見他的腳步聲緊跟我後,當然還有那個用槍打爆門鎖的保鏢。
我忽然想起這件事,站住腳步猛然回頭。
保鏢只顧低著頭走路,沒防備我突然「刹車」,結果我的額頭狠狠撞上他的下巴。
黑臉貓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朝我怒吼,「跟你說了多少次,走路長眼睛,你看,果然撞到男人身上了吧!」
我瞪他一眼,甩開他的手,沖保鏢發脾氣,「你!暴力狂,為什麼打爆戴維老師的鎖,你給我回去守門,直到你賠了新鎖為止!」
我氣得呼呼喘氣,沒處發泄,只好找保鏢出氣。本人就喜歡欺善怕惡!雖然保鏢看起來並非善類,但是本人還有一大特長,就是狐假虎威…
那保鏢一肚子冤屈看著黑臉貓,黑臉貓臉一沉,更黑了,大吼:「還不去!」
看著保鏢一溜煙消失在公寓樓道,我還不解氣,沖上前對著他的車就是一陣亂踢,把警報器弄得嗚嗚直叫。
踢到後來,腳尖都麻木了…
本來他站在我身後任我發泄,可突然大喊,「停!」
我偏不停!仍然瘋狂在踢。
一雙手臂緊箍住我的腰,隨我怎麼亂蹬,恁是被他很輕松就抱上了車,然後緊抱著我,聲音突然變得溫柔起來,「你怎麼這麼傻?流血了也不痛嗎?」
流血?我低頭一看,原來我今天穿的是露指的細跟涼鞋,腳趾甲在踢車子的時候掀翻了,正在流血…
我竟一直都沒感覺到痛…
那時因為心更痛吧…
他讓司機把車開到醫院,給我治療包紮,鞋子便穿不進去了,我被他一直抱在懷裏。
「回家吧!」上車後他對司機說。
「我不要回去!不對,我不去靜園!」我痛恨自己用「回」這個字。
他似乎聽明白了我的意思,臉色有些難看,「那就去海邊!」
「我也不去!」
「由不得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