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果然奏效,威爾森二話不說的背過身,開始寬衣解帶,因為他非常明白沈芝是個說得到做得到的人,而除非他想抗拒這件婚事,不然他就得乖乖的任她擺布。
而拉娜則像只驚弓之鳥,但不可否認的,她除了驚慌之外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期待。
半晌,全身赤裸的威爾森將毛巾圍在腰上,遮住重要部位,而拉娜則將浴巾系在腋下。
沈芝來回看著兩人,滿意的點頭,但也注意一以兩人僅將目光集中在她身上,卻不敢互視對方眼。
她笑了笑,「由於我們上課著重在情境的培養,所以除了現在播放的情欲音樂外,你們可以喝些酒,放松一下心情。」
她走到另一邊已擺放冰桶紅酒的桌上,從一旁的酒櫃架拿起兩只高腳杯,分別倒了一些紅酒後,再遞給兩人,「喝一些。」
威爾森睨她一眼後,仰頭一口飲盡。
為此,沈芝送給他一記白眼,再瞥向僅吸一小口的拉娜,她那張粉臉馬上出現兩片配紅。
沈芝朝她一笑,拉著她來到床前,「躺下。」
「躺……躺下?」
「當然,一開始以這種姿勢是比較容易,等你們技巧純熟後,隨便你們要站姿、坐姿都成。」
威爾森對她這露骨的話顯得很不以為然,輕哼一聲。
她沒有理他,仍然從容不迫的帶著羞澀的拉娜在床上躺下,接著再語帶暗示的看著威爾森道:「歐洲人相當開放,而且歐美還有幾位知名的『口交專家』,畢竟男女的私密處也是身體的一部份。
「不過,我知道你的保守程度,因此,你不必擔心我會對你采取此類的教學方式,對那方面,等你們的技巧更上一層樓時,自然會慢慢的朝那方面發展,在此我就不必贅言。」
「真是感激你的設想周到!」威爾森這句話講得咬牙切齒,嘲諷意味濃厚。
「我知道你不領情,不過,我還是得盡一下講解的責任。」她聳聳肩,接著走到門口,連切了幾次電燈開關鈕後,房內的燈光顯得益加柔和,適時營造一股浪漫氣氛。
威爾森知道她是來真的,雖然她每次都是來真的、但他仍期待她會改變主意。
不,如果他坦承些,他會希望女主角變成她,這樣要他激起心中的欲火便不那麼困難。
思緒間,他看著沈芝又繞到後面的小廚房裏,出來時,手裏端著一個裝滿面粉的磁碗。
「給你。」她將那碗面粉交給他。
他疑惑的皺起濃眉,「幹什麼?」
「拿著吧,當然是有用處啊。」
盯著她嬌美的麗顏,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捧住那只瓷碗。
「到床邊來。」她繼續引導他來到床邊後,再輕輕的拍了拍全身僵硬的拉娜,「放輕松,要想著這是一件很美的事情,不要去排斥它。」
拉娜緊張的猛點頭,但目光卻不敢對上威爾森。
沈芝拉著威爾森的手輕輕的沾了面粉,然後將他的手移向拉娜因緊張而微微頗抖的紅唇。
見威爾森像是被電到似的趕忙抽離手,沈芝呵呵的輕笑出聲,「這就對了,」她朝滿臉靦腆的他點頭,「利用這些面粉輕輕的撫觸她全身上下的肌膚,而且一寸也不能放過。」
他倒抽一口涼氣,瞪她一眼,「你在開玩笑?」
「我像嗎?"她無辜的指著自己的鼻子。
「你……」他抿緊雙唇,考慮要不要蹺課。
看出他眸中的逃避之光,沈芝奸笑一聲,「堂堂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在做那檔事時開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真的不行呢!」
「別用激將法,那對我一點也沒用。」他可不是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