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對威爾森的愛意是一日一日加倍增加,他的俊朗優雅令她僅是走在他身側都會心頭小鹿亂撞。
不過心思全在沈芝身上的威爾森,倒沒有注意到她那充滿愛意的目光,他舉手敲門,而開門的沈芝僅借了他一眼便道:「請進。」
「你昨晚沒睡好?」他注意到她在淡妝下隱見的黑眼圈。
「想事情。」她回答得很簡短。
「想什麼?」
「原來被人打耳光是那麼難受的一件事。」
他征了怔,神情歉然的道:「對不起。」
她聳聳肩,「不需要。」
他看了沈芝拒絕再談的神情一眼,「我們先談談再上課好嗎?」
「不需要。」
「沈芝……」
「拉娜,」沈芝拉著神情困惑的拉娜來到床邊,「繼續昨天的課程。」
「沈芝,你……」威爾森難以置信的瞪著她。
她將一旁准備好的浴巾遞給拉娜和威爾森,「更衣吧!」
一股熱騰騰的怒火奔竄上他的心房,他一把拉起她的手就往浴室走。
沈芝用力的甩掉他的箝制,冷冷的道:「如果你想做愛做的事,恐怕拉錯人了。」
他頻吐怒氣,瞅了納悶看著他們的拉娜一眼,壓低聲音道:「在我們昨天發生關系後,你真的還要當個該死的指導老師嗎?」
「沒錯!」她忍下心中的醋意,天知道她昨晚睡在這兒有多不安穩,床上全是威爾森感性的男人味,就算她差服務生換了新被單,她仍聞得到他的味道。
他濃眉一皺,怒不可遏的咬牙!「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那件事對你而言真的不算什麼?」
「沒錯!」
他倒抽一口冷氣,「好,算你狠。」
妞拐魷開臉冷冷的說:「快將衣服換了,我的時間很寶貴。」
「你這麼迫不及待要我去愛撫拉娜?」他的心真的涼了。
不是,不是!可是她卻口是心非的答,「是。」
他半眯著眼,「好,如你所願。」
他大步的回身,走到拉娜的面前開始寬衣解帶,拉娜小臉兒一紅,趕忙低頭,不過,小手倒是也急著解開洋裝拉鏈,脫下衣物,僅圍著一件浴巾,在床上平躺。
威爾森跟昨天一樣,將浴巾圍在腰間,閃著兩簇怒火的藍眸直視著眼前的拉娜,頭也沒回的道:「再來呢?老師。」
沈芝看著他壯碩的背部肌線、健美的體魄,心中的欲火再起,可是她知道這會兒絕不是「發情」的時刻,她該做好自己的本份。
但是為什麼每走一步,心都那麼沉重呢?
頭一次,她發現碰觸愛情會令心與思緒混亂,碰觸欲火會令人手足無措,總合起來,就是人會變呆、變笨,想她一個人稱女魔頭的黃金編導,竟想不出來如何面對這種情形!
所以她只能按照原來的劇本走,不然,就是落跑,可是那實在太過懦弱,她不屑做。
「老師,你的時間不是很寶貴嗎?」威爾森嘲諷的說,他不悅的扒扒劉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