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森,不要這樣。」沈芝感到無措。
他輕輕的握住她的手,「我們之間分明是有感情,請你不要否認。」
沈芝無言,因為動了真情,她那該死的超能力全短路,而沒有親人的她一向以冷漠的面具來面對周遭的人,稱得上朋友的也僅是遠在台灣的那群八卦會朋友,所以她根本找不到可以傾吐或商量的對象。
她頭一回感到無助、無措,她只能告訴自己繼續為他們上課,因為她已六神無主,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應付這樣的三角習題。
突地,拉娜粗重的喘息聲侵入她的耳膜,將她的思緒拉回,她慌亂的抽離被威爾森握住的手,將目光移向他身後的拉娜,呼吸急促的拉娜已經完全被螢光幕上那狂野的欲火給包圍,整個人陷人欲海中。
沈芝做了個深呼吸,強迫自己要做個稱職的性學專家。
「你該去脫她的衣服。」她暗啞著聲音道。
他神情一冷,「我聽錯了嗎?」
她搖搖頭,「脫她的衣服,你們該進行下一步。」
「這簡直太扯了!」威爾森一臉鄙夷。
「請你照做,不然……」
他打斷她的話,「不然如何?你要再次落跑?」
「我沒有!」
「你有,我開車在外面找了你好久,你到底跑到哪裏去了?」
她喟歎一聲,想起駱紫潔,「你父母昨晚有沒有什麼異狀?」
他濃眉一皺,「什麼意思?」
不明白?那肯定沒什麼進展!不過,查丁是個老古板,除非他對妻子真的還有欲望,否則要勾引他也是一件難事。她心想。
「你為什麼突然提起我父母?」
「沒事,就當我沒說好了。」沈芝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打轉,直視著他道:「請你專心點好嗎?你的女伴都已欲火焚身了。」
「她是她,我是我。」
「是嗎?你昨天的表現超好,讓我覺得你對她也挺有欲望的。」
「那是為了表演給你看。」
她深吸口氣,「不要在這個話題上打轉,我覺得很累。」
「是很累還是根本不想再談?因為你會吃醋?會難過?」
他的話真是一針見血,而沈芝發覺他真是有慧根,到現在還能和她唇槍舌戰。
「為什麼不說話?」威爾森凝視著她問。
她抿抿唇,反問他,「你還想不想上課?」
他的藍眸再現冷光。
「如果不想上,我們可以提前下課。」
「你又變成膽小鬼了。」
「那也是我的事。」她不否認。
威爾森頓覺心中有排山倒海般的怒濤狂卷過心海,她真的太可恨了,為什麼要這麼執著的將他推給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