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愛卿卿

陽光晴子 作品 第 33 頁 / 共 5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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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身份都曝光了,她為何還要「重新上妝」呢?羅怡靈自己也沒有答案,但她知 道至少這樣子她就不需要多費唇舌的跟別人解釋自己突然「變形」的原因。

秦倫示意黃醫生跟他上二樓的臥室時,走到樓梯的一半,突地開口喃聲道:「黃醫 生,可否一邊走一邊為我形容一下羅媽媽的長相?」

黃醫生楞了楞,雖一臉不解,但仍瞥了眼坐在客廳的羅怡靈,邊走邊形容,「她長 得胖胖的,應該是中年年紀吧,不過皮膚保養得不錯,五官也挺漂亮,眼睛大大的,鼻 子高挺,嘴型也不錯,可以想見,她年輕時應該是個大美人吧。」

聞言,秦倫露齒一笑,顯然很開心聽到這段話。

而一直以眼神尾隨他們的羅怡靈則是納悶極了,尤其是黃醫生那奇怪的一瞥更讓她 心裏感到局促,瞧他嘴巴念念有詞的,她雖?直耳朵聽著,但兩人一下子就相偕上樓了 ,她什麼也沒聽到。

可不知怎的,她的心怦怦的跳個不停,此時,窗外再度響起直升機的螺旋槳聲,她 咬咬下唇,步出門外。

「秦倫,你吞下這藥丸後,我會再在這裏停留二十四小時,觀察你服用後的反應, 我剛剛作了初步的檢查,你的視神經已有反應,證明毒性已被你身體的循環系統消化不 少,再加上這顆藥,二十四小時內餘毒盡解,你應該就能看得見了。」黃醫生邊說邊將 剛剛拿出的診療科技儀器放回公文包裏。

聞言,秦倫眼眶泛紅,難掩激動的道:「謝謝你,黃醫生。」

「不,你該謝的是你自己,要不然,我們醫生團可能還無法找出你眼盲的原因,只 是──」他不解的撫撫下巴,「到底是誰加害於你?從儀器分析,已完全證明你的眼盲 是食用了南非原始小島上那種土語叫做『笆拉土喀』的植物引起的,你是不是要請檢警 調查一下,對那個下毒的人起訴?」

他做了個深呼吸,「這一點等我再確定一件事後,我再做打算,不過──」他聽著 外面的直升機聲音,走到窗台,模糊可見一個人影走下直升機,「關於我眼睛的事,不 管黃蓉芸或其它人如何詢問,請說明只是來做例行檢查即可,其它細節就別說了。」

「難道你懷疑是黃小姐──」黃醫生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

「不。」他連忙否認,雖然心裏已有百分百確定是黃蓉芸下的毒,可是他為不想將 她送警法辦,畢竟他們是青梅竹馬,而且這幾年來她的苦勞也不少。

看出他神情中的掙紮,黃醫生明白的沒有再多說。

一會兒,一個急遽的?步聲急奔上來,一身輕便褲裝的黃蓉芸連門也沒敲的就推門 而入,一見到黃醫生倏地臉色大變。

「呃──黃醫生,你也來這裏?是不是秦倫的眼睛有了變化?」說完,她緊張的走 近秦倫拉著他的手,「還好嗎?我其實已離開台灣好些天了,但這兒的天氣一直不好, 我只好一直在機場等,天氣一好便急著飛回來了。」

「辛苦了,你先去休息吧。」他冷淡的撥開她的手,朝房門口走去,他的眼睛已能 看到模糊的身影移動,雖然仍看不清楚事物,但他實在迫不及待的想去會會「羅媽媽」 。

「你去哪裏?秦倫?」黃蓉芸的臉上滿是擔憂,因為他的態度和她離開這兒時大不 相同,而這時間也不過一個月而已,難道他發現了什麼嗎?

「到樓下去而已。」他停下?步,「黃醫生,我們一起下去喝杯飲料吧。」

「嗯。」黃醫生提起公文包,跟在他身後。

「黃──黃醫生,秦倫的眼睛是不是有什麼變化?」黃蓉芸惴惴不安的跟在他身後 ,一把拉住他的手再次追問。

「呃──沒、沒有,只是做例行檢查而已。」他笑笑的道。

聞言,她非但沒有松口氣,反而忐忑之極了,因為黃醫生的神情也有些僵硬,彷佛 提防著她什麼……「羅媽媽,請幫我和黃醫生准備一下冷飲,謝謝。」秦倫眨眨眼,模 糊中可看到她挺龐大的身軀,移到介於客廳和?房的調酒吧台上。

他深吸一口氣,以抑制心中的狂喜,再過幾個鐘頭,等他身上的餘毒盡解後,他將 重見光明了,而他也能看到怡靈了,只是她的身體為什麼又變得那麼龐大?

那天他抱著的分明是個曲?窈窕的女人,怎麼才幾天她又胖了?不可能,她一向是 注重自己外貌的女人,絕不可能成為胖子的,這其中一定有文章!

羅怡靈正利落的表現她的調酒功夫之際,?被秦倫那雙彷佛有了焦距的黑眸給分了 神,差點打翻調酒杯。

怪哉了,他看得見她嗎?不可能,前幾天他們兩人在鐘乳石洞口前,他大跌一跤, 還得靠她拿樹枝引路呢!

可是她怎麼感覺怪怪的?她將調好的兩杯「夏威夷天空」放在拖盤後,再瞥了他身 後一臉驚懼的黃蓉芸一眼,雖然懷疑黃蓉芸就是下毒害秦倫的凶手,可是總是沒有證據 ,而且那女人的臉也蒼白得不象話──「黃小姐,你怎麼了?沒事吧?」

「沒──沒有,也請給我一杯好嗎?」她直視著一直沒有轉向她的秦倫,他為何變 得如此冷淡?

羅怡靈聳聳肩,覺得一室的氣氛詭譎透了,尤其黃醫生嘴角一直是往上揚的,分明 有著難言的喜悅嘛,「什麼事那麼高興啊?黃醫生。」她一邊調酒一邊問。

但令人訝異的,就在此時,秦倫准確無誤的從拖盤上拿起兩只玻璃杯朝黃醫生走去 。

黃蓉芸顯然也被這一幕嚇到了,她面無血色的問:「你看得見了,秦倫?」

「沒有,怎麼了?」他神情平靜的將一杯酒遞給黃醫生。而黃醫生的神情是更加興 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