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倫怒火凝熾的回道:「看來你當肥婆時,舌頭比較不毒!」
「是,因為我面對的是一個瞎子,還有那個該死的婦人之仁的情感在作祟,而事實 證明,你的眼睛老早就被蛤仔肉給粘住了!」她也怒目相向。
「我的眼睛是瞎過,但在此之前,視力是好得不得了!」他一臉鐵青。
「才怪!」她猛地將目光移向站在一旁不語的黃蓉芸,「你親口承認她是你的床伴 ,而那時的你還說你愛我,甚至向媒體公布我們的喜訊不遠!」
「這根本是兩碼子的事。」他直勾勾的睨視著她。
羅怡靈氣急敗壞的嚷叫著,「是嗎?一個男人如果真愛一個女人也想娶她為妻,就 不可能再上別的女人的床。」
「那只是單純的生理需求!」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過了這樣多年你還是不認錯!」她氣炸心肺了。
「認錯?」他的臉色一沉,「怎麼說我也只和蓉芸上過床,而你呢?『浪蕩公主』 的?名總不會是空穴來風吧?」
「那是你先辜負我的真情,我才會廣交男人的。」她振振有詞的反駁。
「這是理由嗎?還是借口?」他一臉鄙夷。
「你──」羅怡靈氣得說不出話來。
「如果可以以此?借口、理由,那我會和蓉芸上床也有同等的借口和理由,當時你 我相愛,可是我拍戲地點不定,你也不願守在我身邊,每每電話相談時,你?不時提及 兩人共赴巫雲的美妙感受──」他冷睨著她,「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你認為我會毫無 反應嗎?」
「說來說去,就是你控制不了那話兒!」她粗聲的指著他褲襠的位置。
秦倫的神情冷得駭人,「彼此彼此!」
「你這什麼意思?」她氣呼呼的指著他的鼻子。
「你就控制得了自己的欲火嗎?那哪來那個『浪蕩美名』!」他話中帶刺。
她氣得差點喘不過氣來,而在意識到母親和八卦會的好友們,正好整以暇的坐在沙 發上聽著兩人的唇槍舌劍時,她忿然的扔下行李,轉身快步上樓。
黃蓉芸咬了咬下唇,跟著步上樓去。
秦倫則忿恨難消的握緊拳頭,真不知道那個女人的腦子在想什麼?
羅亞妮笑咪咪的從沙發上站起身,「那丫頭還是在乎你的,只是好話也是一句,壞 話也是一句,而又有誰喜歡聽壞話呢?」
秦倫爬了爬劉海,「我不知道,我們兩人相愛時,她像只溫柔的小綿羊,但在蓉芸 介入後,不管我如何示好,三兩句下來,她總是能引起我的怒火,自然說不出好話了。 」
「那你也在乎她,是不是?」
秦倫沒有回答,反而將目光移到那三個就像是來度假觀光的俊男。
三人見狀皆很有默契的笑了笑,將說話權交給羅亞妮。
羅亞妮怎麼會看不出來秦倫在想什麼,她試探的問:「如果我說這三個男人都是怡 靈的入幕之賓,也是她的最愛,所以我特別將他們全找了來,好伺候怡靈,你做何感想 ?」
秦倫的一張俊臉在瞬間變得難看無比,他扯扯冷硬的嘴角,「那我是無話可說了! 」他倏地轉身朝外走去。
?人看著他僵直著俊挺的身子直朝沙灘走去後,威爾森不解的問道:「羅媽媽,我 以為這一趟來是來撮合他和怡靈的。」
她露齒一笑,「是啊。」
「可是──」
「威爾森,你的腦筋轉得太慢了!」陳毅傑露出一個被當了傻子的苦笑, 「咱們現在全成了沉芝劇碼下的配角了,大家最好做好心理准備,可能三不五時就會被 秦倫那雙炯亮有神的冷眸掃射了。」
「為什麼?」這句話不是來自威爾森,而是來自同樣一頭霧水的簫冠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