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是你下的毒吧?」她順口說了出來。
她臉色一白,「你怎麼知道?」
這次換羅怡靈粉臉發白,她倒抽了一口?氣,「什麼,真是你?我曾經懷疑過你, 可是看到秦倫眼睛好了,對你雖然是冷淡了些,可是也讓你在島上生活著──」
她點點頭,交纏著十指,「沒錯,是我,可是秦倫知道了,?沒有將我移送法辦, 你猜原因是什麼?」
羅怡靈語塞,也不願去想那個會讓自己痛徹心扉的理由。
「我讓他成了瞎子,這是一件相當殘忍的事,可他還是原諒我了,因為他明白我的 動機,體諒我是因為太愛他才會做出這樣的胡塗事,而他現在對我雖然沒有以往那樣熱 切,反而三不五時的和你爭吵,這樣的又是什麼?你知道嗎?」
她頓了一下,一臉甜蜜的繼續編織謊言,「他告訴我,他要吵到讓你受不了好讓你 們這一群『外人』
早早離開這個島,這樣我們兩人才能重溫兩人世界,因為他太愛我了,他舍不下我 ……」
「為了!」羅怡靈怒不可遏的打斷她的話,「我明白了,反正是我們的存在阻礙了 你們的甜蜜相愛,我會盡早離開,不會留在這兒顧人怨,至於這個島的一半所有權,叫 秦倫花兩倍的錢買回去,以後我們兩人就完全沒有關系了!」
語畢,她怒火凝熾的轉身奔向二樓,留下一臉好笑的黃蓉芸。
羅怡靈打包好行李後,即到島上的各個景點將自個兒的親朋好友找回來,要他們將 行李打包一下,准備搭下午的直升機走人。
由於島?不大,因此她碰到了秦倫,但她只給了他一張「大便臉」,便將他視?隱 形人,拖著好友們回屋子裏。
秦倫這陣子可說是鬱悶極了,因為他和怡靈兩人雖然彼此炮火不斷,但他和她的親 朋好友相處得可是愉快極了,尤其是要他稱呼她一聲丈母娘的羅媽媽,還拍胸脯向他打 包票怡靈絕對還是鐘情於他的,至於那些外傳二、三流的男朋友,雖然一大卡車,可是 只是純吃茶、純喝咖啡的朋友,別說做愛,要一親芳澤都不容易!
而她的一群八卦朋友也聲稱他們之間只是純友誼,而且和她相交多年,說她除了換 男友的速度超快外,若說她有付出真感情的可能也只有他秦倫一人而已。
得到這些情報,秦倫的心的確是雀躍不己,多次想直接說出他愛她,但她總是有辦 法將他的情緒轉到極壞,令他不得不跟她大吵一番,只是有時候他仍會以話暗示他想和 她共度未來的希望,但盛怒中的她怎聽得懂,反而用一句又一句的「神經病」回給他!
思緒間,他越過那一群以眼神為他加油打氣的盟友,他們也向他坦承過他們其實是 來?怡靈「站台」
的,沒想到來到這兒後,發現該站台的人是他而非她!
他朝他們投以感激的一瞥,再瞄了近日老是悶悶不樂的黃蓉芸,不過,她今日的神 色似乎挺愉快的,然而,他沒有時間多想,即步上二樓。
見羅怡靈的房門沒關,他直接走了進去。
她雙手叉腰的白他一記,以眼神瞟了眼放在地上的兩只行李箱後,再睨視著他。
秦倫走近她,在床鋪上坐了下來,「聽說有人包袱款款要離開了,原來那個人就是 你。」
她抿抿嘴,「是啊,既然礙到別人的眼,不走幹??難道還真的在這裏訓練吵架的 技巧?」
他的唇抿成了一直線,「我?不想和你吵。」
「是嗎?」她扯扯嘴角,轉個身走到梳妝台邊的椅子坐下,「不是有人想吵到我受 不了後,乖乖的離開這個島,那他才能和另一個女人隨便光著身子在這個島上的任何地 點翻雲覆雨、共赴巫雲?」
「你又在胡說什麼了?」他的濃眉一皺。
「何必不承認呢?你承認了,我也好走人,這半個島的所有權我們也順便談談價格 ,以後就能一拍兩散。」她話說得是很幹脆,但一雙美眸可是漲滿了沸騰的怒火。
難道是黃蓉芸和她說了什麼嗎?「你聽到了什麼是不?」秦倫搖搖頭,「你忘了謠 言止於智者?」
聞言,她火冒三丈的從椅子上彈跳起來,「你的意思是我是個白癡?」
「我沒那個意思。」秦倫隱隱覺得怒火又要上來了。
「不是?那什麼是謠言止於智者?」
「我只是不希望你胡亂聽了什麼就信以為真。」
「我胡亂聽?」羅怡靈冷笑一聲,「我覺得很奇怪,你要我走就直說好了,何必還 要天天浪費時間和我唇槍舌劍?我又不是不識相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