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她在你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而且相當重要?」她忍住腹中翻騰的酸味 。
他看著她已見波動的秋瞳,沉重的點點頭。
「你……」
羅爾烈見她臉蛋一下子沒了血色,突覺不忍,對她有感覺是他始料未及的事,他很 難漠視她眸中突然布滿的憂憤怒火。
她撇撇嘴角,氣沖沖的怒道:「這算什麼?而我又算什麼?」
「她是我的青梅竹馬……」
「你愛她?」她沒心情聽他說故事,單刀直入的切進重點。
他注視她蒼白的小臉,明知這一回答,會讓她的心更加沉痛怨怒,可他還是點點頭 ,他不能背棄雨蓮對他的深情,
「是,我們相愛多年。」
她心一寒,但隨即感到一把熊熊怒火席卷而上,「你愛另一個女人,幹什麼還娶我呢 ?不!」她嗤之以鼻的怒道:
「你為的是錢,這是我早知道的理由。」
羅爾烈感到難堪,雖然她說的是實情,但他畢竟是個男人。
錢含韻潤潤幹澀的唇,走到桌前,拿起那兩杯交杯酒,猛然轉身走到窗戶旁,將酒 倒向窗外。
「你為什麼這樣做?」他看著她拿了空杯走回來。
「幫你節省時間。」她一臉嘲諷。
「什麼意思?
「喝交杯酒是什麼意思?我想不需要我解釋。」她定視著他,「既然你的情人在等 你,今晚這個洞房花燭夜也該提早結束,你說是嗎?」
見她一臉鄙夷,羅爾烈覺得傷心,他為不希望看到她的笑臉變得如此,不過,他早 該有此心理准備,不是嗎?
「折騰一天,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吧!」
「謝謝夫婿的體貼。」她一臉冷霜。
羅爾烈對兩人之間突然出現的無形大山橫?,顯得無奈透了。
他喟歎一聲,「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這件婚事,我有我的苦衷。」
「是啊,娶了一個陌生的土財主女兒,將自己的愛人納入二房,你的確苦不堪言。 」她話中帶刺。
「你不須句句冷嘲熱諷,我已覺得愧疚。」
「是嗎?真為難你了!」
「錢含韻,別逼我動怒!」
「誰逼你?我有資格嗎?」
「你……」
「怎麼?聽不進刺耳的話?」
他咬咬牙,硬是將那股怒火壓抑,「我以為你是個明理的女人。」
她杏眼圓睜,嗤笑道:「我還不明理?我的丈夫在洞房花燭夜就直言他不和我同房 ,他要娶二房,而這二房,還是他青梅竹馬的愛人,」她頓了一下,咬牙切齒的說:「 我沒有發瘋的哭叫,就是該死的不明理了!」
他一臉冷峻,「你早知道我是為錢迎娶你入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