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她臉上頓失血色。
而對這一幕,羅爾格笑開了嘴,率先拉著羅蘭屏離開,只是離去前,羅蘭屏的目 光還是偷偷的看了郎都一眼後,才跟著二哥離開。
而王寶玉回過神來,一臉尷尬的對著賓客道:「這……沒關系,席宴都准備好了, 請貴客們上桌。」
「這席宴該散了吧?」郎都突然說道。
「這……七阿哥為何如此說?」王寶玉一臉不解。
他指著桌子上的新郎官帽,「還不明顯嗎?新郎根本不想拜堂,那我們這些客人還 留在這兒做啥?」
語畢,他朝瞠目結舌的眾人微微點頭後,便從容離去。
眾賓客見郎都離開了,也紛紛告辭離去。
錢偉大看著一臉鐵青的王寶玉,再看看仍罩著頭巾的王雨蓮及身後的小汝,他聳聳 肩,「我也先回客房,這情形我搞不懂也不太想搞懂,反正爾烈放下的不是我女兒就行 了。」
王寶玉氣得咬牙切齒,又無言駁斥。
她怒不可遏的步下階梯,粗魯的一把拉掉王雨蓮的紅巾,「去換掉這身衣裳!」
「姑媽?」她難過的流下兩行清?,「可是表哥他……」
「哭?都沒人了,還哭什麼哭?」
王寶玉覺得自己好沒面子,所有的賓客都走得一乾二淨,而錢含韻更是當場羞辱兒 子讓她獨守空閨。
她是愈想愈氣,一語不吭的轉身拂袖而去。
「姑媽!」她為如雨下的哭喊而出,但此時的王寶玉實在沒心情理她。
「小姐……」小汝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她低頭看著被扔在地上的紅巾,喃喃的道:「不該是如此的,這本是該由表哥為我 掀起……」她咬著下唇,突地摘掉鳳冠,用力的將它扔在地上,哽咽哭泣,「錢含韻, 爾烈,我恨你們……」
第十章
羅爾烈拉著錢含韻直奔王府後山。
這兒離景羅王府有一段不算短的距離,但兩人輕功了得,來到林蔭間的湖泊邊倒沒 花太多時間。
錢含韻沒來過這兒,一時沒理他,專注的欣賞充滿自然之音的熱鬧山區,唧唧蟲鳴 ,和夜風吹動樹梢的沙沙聲音,而微風掠過水面,泛起的絲絲漣漪更在月光下綻放粼粼 波光,璀璨亮眼。
不過,羅爾烈不是帶她來這兒看風景的。
「我景羅王府的面子全被你丟盡,你算報了一箭之仇。」他冷冷的聲音在夜風中響 起。
她柳眉一皺,啼笑皆非的凝睇著他,「是誰丟了誰的面子?」
他咬牙迸射,「你認為在你吟了那首『春閨怨』後,我還可以大咧咧的納雨蓮為妾 ?你把自己說成怨婦,而我們一家子人倒成為打壓你的人,不顧你的深深怨懟,霸道的 舉行這場納妾禮……」
「等等!」她受不了的打斷他的話,「別把所有的罪都推到我身上,自始至終我都 沒有贊同你納妾,雖然也從沒有人征詢過我的意見。」
「所以你便乘機讓眾人知道你有多委屈?」
「我有沒有委屈,你心中有數。」
「那雨蓮呢?她就沒有委屈?」
錢含韻不開心他為她叫屈,一臉鄙夷,「和我相比,我不認為她受的委屈比我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