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不用了。」
Mary拉住衛雪晨:「算我求你了行嗎?你一走,你未婚夫肯定饒不了我啊!」
「他不會。」
其實……手上還有一個把握。
那天晚上來接她的,還有一個男的。
聲音和電話裏的完全不一樣。
「你未婚夫在杭州,你卻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他知道了,怎麼辦?」
「要不你問問他,怎麼辦。」衛雪晨轉身就走,一點都沒怕。
剛出Mary的辦公室門,衛雪晨就看到部門的同事全堆在外面。
「雪晨,李沐一走,你也走了,我們怎麼辦啊?」
李沐一走,同事就把衛雪晨視為了李沐。
如果不是工作必須,不答應Mary說的一句話。
但是衛雪晨一開口,馬上去做。
雖然很舍不得這裏,但是繼續待在這個公司已經沒有意義了。
要不挖點人去非晨吧?
「沒關系,反正我還在這兒,你們要是想我,就……到這兒,甜品店。」
衛雪晨給了一個同事一張甜品店的宣傳單。
「我會在那裏打工。」
衛雪晨的視線看了一圈,最後停在錢羽身上。
「衛小姐。」
「真不考慮回去嗎?」
「混不下去了就回去,到時候還希望衛小姐能幫我說一聲。」
雖然知道錢羽就算回去也不可能通過自己回去,衛雪晨還是笑著應下來。
「好了,我走了,記得過來看我,順便多買點甜品。」
衛雪晨一走,Mary就拉開辦公室的門:「你,過來。」
錢羽挑了挑眉,走進去關好門。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
「什麼?」
「衛雪晨。」
她現在才反應過來,所有人都叫衛雪晨雪晨或者是隨意的稱呼,但只有錢羽,從始至終只叫衛小姐。
錢羽平時不活躍,她對於錢羽的也沒什麼印象,也不會太關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