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開始趕人啦！」
「去！小鈴，生日快樂！」
「好，知道了，謝謝彥夫人！」
衛雪晨又氣又笑，又推又送地把他們送走。
「辛苦啦，我來吧，你早點下班。」
「行，那我回去吃飯了。」
「拜拜。」
飯點的時候客人一般是沒有的，衛雪晨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玩手機。
「喂！」
葡萄推門走進來，沒有表情。
「怎麼了？」
「小說被退回來了，那兩個編輯第一次退給我的時候我幫你改了一點，再交上去還是沒過。」
衛雪晨把葡萄打印出來的稿子看了一遍，確實比自己寫的要好。
葡萄不愧是第一編輯。
「他們希望加上現代社會的現象，直戳人心。說簡單點，就是讓你寫的再現實一點。」
再現實一點？
這本小說的主題是職場，那……
「好，我知道了。我會改的，應該明天就能給你了。」
葡萄歎氣：「你應該沒有被退過稿吧？」
沒有。
真的沒有。
「小卿手底下的作家為什麼不火是有道理的，你能火，只能說靠你自己的文筆。」
她第一次把稿子給葡萄，葡萄當時就要求她改，問題一針見血。
後來改完再給她，葡萄說只能勉勉強強過，但是如果是在鈺文，可能還得被退回來。
果然。
現在想來，可能小卿都沒有認真地看過自己的小說。
交上去的文章全部都通過，沒有一次被退回來。
也不知道這是悲哀還是幸運。
「你現在在這麼個甜品店打工，不如好好回去做你的董事長夫人。」
「你小聲點，老板和老板娘在裏面吃飯。」
「吃飯也不叫你。」
衛雪晨把稿子放在一邊：「我挑食，還是不讓他們知道我的缺點了，回家點外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