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淋的，先在店裏坐一會兒，等雨小了再走。」衛雪晨把人拉進來，去給她拿了一塊毛巾。
「我是來道歉的。」
衛雪晨點頭，轉身重新坐下。
「我當時是為了氣Mary，她太囂張了，我們都看她不順眼你知道的。」
「我知道。」
「她知道你是誰以後臉色特別難看，我一時興起才告訴他們的。」
「你告訴他們倒也沒事，但是其他人，你不要再說了。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那以後我怎麼應聘？」
錢羽點頭：「衛小姐，我也辭職了。跟很多人一起，現在沒幾個人還在了。」
衛雪晨料到了，部門大部分全是年輕人，特別容易一個勁上來就辭職。
太正常不過了。
「吃什麼？」
「布丁，再來一塊蛋糕，把上次沒吃的補起來。」
衛雪晨笑笑，去遞單子了。
錢羽拿著衛雪晨給她的毛巾擦著自己濕漉漉的頭發，明明已經擦了很久了，還是擦不幹。
過了許久，雨還是沒有停的樣子，反而越來越大。
「給，回去就別淋雨了。」
「那你怎麼辦？」
「我家在那兒，很近。」衛雪晨給錢羽指了指小區，確實很近。
錢羽不太放心地撐著傘走了，走的時候一步一回頭。
老板只有一把雨傘，不能借給衛雪晨。
衛雪晨工作完，脫下外套撐著跑回家裏。
——
「抵抗力這麼差……」
「誰知道你那麼晚還在帶人看房子？」衛雪晨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之前幫你看好的那家，你還去嗎？」
「去，但是先別投簡曆，讓我緩一個月。」
「一個月？姐姐，一個月早就招滿人了好嗎？！」
衛雪晨喝了一口熱水：「我告訴你，園林專業的人其實比較少，你看園林公司，哪個不在招人？放心，我心裏有數。」
馮戟合上電腦，去拿了一支溫度計給她。
「去醫院。」
「我才不去！我好的快，過幾天就沒事了，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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