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雪晨喝著飲料看向埋頭吃面的許菁。
她一開始就沒想過要瞞著許菁。
高中時期,陸錦曦不在,周若婷不在,她以為高中她就會一個人一直這麼下去了,還一度擔心自己會得自閉症。
但是許菁像是她高中灰暗生活的光。
可能沒有許菁,自己真的會得自閉症。
畢業之後因為許菁在深圳發展,所以她們不常見面,後來只是簡單地發消息,因為不常見面,消息也發的越來越少。
半年前衛雪晨換了手機號,QQ號,微信號,什麼都換了來到深圳,許菁更是找不到她。
「許菁,謝謝你。」
——
「我說了很多次了,所有有關婚禮的花我們都不需要,有人會幫我們搞定,你們只需要負責其他的就好,花不用管。」
彥非看向逐漸抓狂的周煒和在一邊平靜地翻雜志的陸錦曦,搖搖頭。
周煒掛掉電話,把手機往對面的沙發一砸。
「砸壞了我不賠,你輕點兒。」
「我跟他們說過了很多遍,我說不管是花束還是裝飾用的,反正只要是花只要是植物,就不用他們去做,很難理解嗎?!」
陸錦曦騰出一只手來給周煒順毛。
「你們大晚上的來我家就是為了秀恩愛是嗎?」
「我們是想讓你叫衛雪晨趕緊回來,我們什麼事兒都快做完了,她一來我們就能結婚了。」
再不回來,他得要什麼時候才能娶到陸錦曦啊……
「這我做不了主,要不你去深圳把人抓回來?」
「地址給我,我去。」
「不知道。」
「那你說這些有什麼用啊?」
彥非看著他,突然笑了一聲:「你是打算闖進我未婚妻的房間把她拉起來?你試試?」
周煒看著他的酒窩,打了個寒顫。
陸錦曦把雜志合上:「他腦抽,我們婚禮的事情都快准備的差不多了,我們打算年前完婚的,晨兒不回來,我們結不了婚。」
「現場直播給她看。」
「我不,我婚禮她必須在場!」
周煒拍了拍陸錦曦的肩:「我們請柬寫了,婚紗挑了,飯店挑了,不管我們什麼都准備好了,只差一個日期了。」
彥非在給薯片順毛,薯片伸了個懶腰,然後掙開眼睛看彥非。
還是讓他們早點兒回去吧,明早還要上班。
「喂,在幹嘛?」
「吃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