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狀態不好,怎麼回事?」
「工作……客戶的要求有點兒奇葩,腦子不太夠用。」衛雪晨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葡萄一臉嫌棄:「你得了吧你,就你這價值一個億的腦子還能同時做好兩件事兒?」
嘁。
「我最近有點兒累,掉發太嚴重,都快禿了。」
葡萄看了她一眼沒什麼變化的頭發,一臉疑問。
「喏。」
衛雪晨摘掉鴨舌帽,低了下頭。
好像……是有一點少了。
「我才二十四,就面臨著脫發的問題……人生沒有比這更灰暗的事情了。」
「我找你來不是跟你討論脫發的!精神點,聽好!」
衛雪晨艱難地直起身,努力聽葡萄說話。
這幾天她在想一個問題。
為什麼小卿明明能把她帶的這麼火,但是手下的其他作家一個都沒火?
葡萄手底下的作家個個兒是大神級別的,這兩個編輯的差別在哪兒?
被兩個人帶過,衛雪晨知道了。
小卿,就好像是給殘疾人鋪了柏油馬路,但是卻沒有告訴一個殘疾人該怎麼爬到頂峰,只會在一旁喊加油,卻絲毫不知道為什麼他不走。
葡萄,就像是鋪了一條水泥地,告訴殘疾人方法和技巧,讓殘疾人自己往上爬,時不時在殘疾人遇到困難的時候告訴你方法,讓殘疾人更加接近頂端。
這就是第一編輯的優點之所在。
第65章 年會
為什麼她茗雪能站在頂端,而那些有了技巧和方法的人卻追不上她……
如果按葡萄說的,那就是她靠自己領悟。
別人只聽,靠旁人說的去實踐,只能依靠旁人的方法。
但她不一樣,一路摸爬滾打,實踐出真知,知道什麼方式適合自己,所以按著最適合自己的路,站到了頂端。
「葡萄,我以前真的很討厭你。」
「我知道,你不用特意告訴我。」
「我想不明白,為什麼你要那麼黑我,明明我們無冤無仇。」
想要自己的運動員搶得第一,靠不了自己的運動員,就只能在第一前面扔一塊石頭,讓他絆一跤,好讓自己的運動員追上去。
「遙不可及,就只能用下三濫的手段了。別翻我黑曆史,官司你打贏了,別扯著這事兒過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