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科幻

 眾生之三界

 獨孤漠 作品,第19頁 / 共8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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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白衣女子踢了踢那個人的屍體,不屑的說道。眾人都想知道那個白衣女子是誰,但是那個白衣女子蒙著面紗,誰也看不清。當眾人終於從這突事件中回過神來時,突然有一個人出了驚呼。

「他就是包打聽!」

眾人這才想到剛才白衣女子說了那個人是包打聽的。包打聽,幾乎有什麼事都是第一時間從他嘴裏傳出來的。此人好在酒樓之類的熱鬧地方宣揚別人的**,而且只要是從包打聽嘴裏說出來的,和原來的事情是**不離十的,而且好於在說這些事的時候大肆的品評這件事,向來不留口德。按理說,這麼一個人,早被人殺過多少次了,但是,包打聽一直好好的活著,原因無他,只因為包打聽是人界少數離飛升僅有一步之遙的人之一,當然一個人有了實力就開始變得囂張,當包打聽開始囂張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人能奈何得了他了。可是,這麼一個人,真的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死了麼?一定是有人動的手腳,可是,以包打聽的實力,要瞞過包打聽動手腳並置其於死地,又該有著怎樣的實力,又會是誰?

「喂,聽到別人這麼說你不高興麼?可是,我很高興呢,我很高興有人說我們的關系非同一般,我也很高興有人說那個女人已經死了。」

白衣女子對著二樓喝道。一間雅間的房門被打開,一個穿著紅袍的人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幾名護衛。南天!剛才白衣女子對著二樓喝出那番話的時候就有人猜到白衣女子就是水心公主,而白衣女子,也應該是對南天說。只是,沒有人當真,只當是胡鬧罷了,包打聽,水心公主,南天,那都是些什麼人,怎麼可能同時出現在這裏。想不到的是,南天真的出現在了這裏,那麼另外兩人的身份也一定是真的了,那個多嘴的人肯定就是包打聽,而白衣女子,就是水心公主。但是此時沒有人敢出聲,因為剛才他們在討論的當事人,可就在他們的面前。

驀然間,一股憂鬱的情緒瞬間蔓延了開來,憂鬱中還夾雜著一絲哀痛,所有人的情緒都被這股氣息所同化,一股夾雜著哀痛的憂鬱在心中升起,占據了整個心扉,包括水心公主。盡管水心公主不想如此,可是她的情緒還是被不由自主的同化了。

「女人,你真的以為我不會殺你麼?」

南天冰冷的聲音響起,但這冰冷的聲音對於在場的所有人的情緒的變化沒有起到絲毫的效果,心中依然被剛才的那股氣息所充斥著。

「少主,家主交待過得,不要殺她。」

由於南天的故意為之,南天身後的護衛並沒有受到那種情緒的影響,適時的提醒南天。到南家這幾天水心公主頗討南天父母歡心,也知道水心公主和南天的不合,特意叮囑了南天,不要動不動就對水心公主起殺心,更不能殺了她。聽到護衛的話,南天冷哼一聲離開了酒樓,而那種情緒也緩緩的散盡。經過剛才的一幕,眾人都想說些什麼,但看到水心公主還在,便又忍住了。水心公主看著南天離開的背影,恨恨的跺了跺腳,也離開了。此時酒樓內再度恢複了喧嘩。眾人卻是有很多話要討論,關於剛才的一切,凡是修煉過的人都有一種直覺,只要剛才南天願意,在場的所有人都要在那種情緒中哀痛而死。南天的回來,不僅僅是成為了少主,也不僅僅是又摻和進來了一個水心公主,更是南天帶來的那一身恐怖的修為。能夠在無聲無息間殺了包打聽,有人猜測南天早已達到了飛升成為仙人的實力,但是南天依然留在人界,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南天找到了從仙界回人界的方法,或者是想到了在成為仙人的情況下根本不飛升去仙界的方法,這可是自有人界以來從來沒有過的。只是,沒有人知道,南天之所以達到了如此實力依然沒有飛升去仙界,只因為,南天修的不是仙,而是人。聽起來有些讓人難以置信,但這卻是真正的事實。

南天回到南府,一路走來,南府所有人都是恭恭敬敬的叫了南天「少主」,正如包打聽所說,少主和少爺是不一樣的,至少,在之前,南府的人都是叫南天「少爺」的。在穿過花園的時候,南天身上那慣有的憂鬱的氣息突然變了變,南天看到了自己的父親正在花園中賞花,父親看起來,確實是老了很多,南天不由得再次感歎,盡管,五年之內蒼老很多對於修仙者來說是那麼的不可能。


  

「父親。」

「哦,天兒啊。回來了?還是你回來了好啊,自從你回來接手南家的事務以來,我一下子輕松了很多,以前我可是沒有這個閑情逸致的。」

「這些年,確實是讓父親*勞了。」

南侯一愣,南天,怎麼突然記得說這些了,而且聽南天的語氣,還有著頗多的感慨。南侯正待說什麼,卻看到水心公主氣沖沖的經過。南侯無奈的一笑。

「怎麼,又和她怎麼了?」

「煩。」

南天也沒有說什麼事,只是說了這個字。

「其實受慣了寵溺的水心公主能對你動情而且對你的情還是這麼的深,是很不容易的。一是因為她本來就是女子,再者她可是水石人帝的女兒水月公主,她何時又對別人這樣過。怎麼,就只許你癡情,別人的癡情,到了你這裏就成了『煩』?」

南侯笑著說道。聽到南侯的話,南天的心中驀然一動。癡情麼,她,是對我癡情麼?

「只是,她不該對我癡情。」

南天歎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第十五章 水劍


  

一座宮殿中,一名身穿深藍色長袍的人坐在正殿朝南唯一的一把椅子中。這個人出神的望著殿外,眉頭緊鎖,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又好像是在為什麼事而煩心。

「人帝。」

一名老者走了進來向那個男子恭敬道。

「有水心的消息了麼?」

那名男子回過神來,長歎一口氣,對著老者說道。原來,這男子便是水心公主的父親水石人帝。

「傳回來消息說,水心公主最近和南家少主南天在一起。」

「癡情公子南天?真不知道這丫頭怎麼找上南天的。」

水石人帝無奈的搖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