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生之三界

獨孤漠 作品 第 42 頁 / 共 81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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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帶著嘲諷的笑說道。

「在三界異變之時,出現了不少可以和仙帝那個等級的高手實力比肩的高手,但是他們中又有相當一部分只想做一個山大王……」

「是麼?聽起來,挺有意思的。我不管三界現在是亂還是不亂,我要重訂三界秩序,所有勢力,就必須清除。現在我們的實力也差不多了,大家都准備一下吧,先回去吧。」

「是,師傅。」

「三界,必須要有一個新的秩序,這個秩序,就是三界教!」

「師傅,你閉了一次關,仿佛已經忘記,你創立三界教,想要重訂三界秩序的初衷。」

水心在一旁淡淡的說道。南天聽到水心的話猛然一驚。自己竟然在追尋本源力量的時候被本源力量所迷失,冷汗瞬間滲透了南天的衣服,自己體內的力量開始不安分的竄動起來。

「其他事宜交給你來安排,我要閉關。」

南天咬著牙說完了這句話又匆忙回到了宮殿中,宮殿中的門又重新合上,只留下了面面相覷的眾人。水心微歎了一口氣,不管最初的目的是什麼,可是當過於的去追求的時候就容易在追求的過程中迷失了本心,忘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只記得了自己在追求什麼。其實,不管你做什麼事,無論如何都不能忘記了最初的目的,無論如何也不能迷失了自己的本心。

南天回到了宮殿,迅的入定。南天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從未出現過的一幕:那是一團在緩緩的蠕動的氣團,那個氣團明明不是透明的,但是在那個氣團中卻有閃現著種種畫面,就好像,很熟悉的樣子,南天努力的想著,就好像做夢一樣。的確,氣團中閃過的一個個場景就像一個個夢境一樣,又像一個人的人生。人生,夢,這是自己以前從未聯系到過一起的詞,可是,這一次,卻不由自主的聯系到了一起。南天回想起自己人生中的一幕幕,確實像做夢一樣。只是,自己在夢中陷得太深,所以自己才不會察覺。想到這裏,仿佛自己體內的力量也是虛幻的,不存在的,自己苦修而來的力量也只是一場夢而已,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既然是一場夢,那麼,體內經脈中亂竄的力量不僅僅是在自己精神上的感覺,就是在自己經脈內部真實的感覺中也開始變得虛幻起來,那種類似於走火入魔的狀況而帶來的痛感也開始慢慢的消失感覺不到。再慢慢的,連自己的身體,也開始感覺到是虛幻,甚至自己的存在都是虛幻,都好像是一場夢一般。

既然是一場夢,那麼,夢,又是否會醒,夢醒了,作為夢的自己,以及自己的一切,又是否會跟著夢一起消失?那麼,自己的夢是醒了麼?當然醒了,不醒,又如何知道,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夢呢?想到這裏,南天的力量,南天的肉身,以及南天自身真的都開始消散,自己,不過是一場夢,夢醒了,就也該消失了。在南天即將消散的最後一刻,南天的回放的記憶中,在閉關這段時間被刻意埋藏起來的記憶漸漸的浮現出來,惜月……惜月,我,我們,不過是一場夢,我的夢醒了,所以,我也該消失了……惜月!自己還沒有找到惜月又怎麼能消失,在南天消散之前,一縷強烈的意識猛然的爆出來。那縷意識緩緩的凝聚著南天消散的力量,消散的肉身,以及南天自己,當南天再一次感到了自己真實的存在,感到一切又都真真切切的存在了,又重新睜開了眼睛。剛才,真的好險,差點就那樣消散了。

南天依然心有餘悸,自己空有一身強橫的實力卻差點死的不明不白,不過,經過了這一次,南天感到自己的力量與那種本源的力量又更加接近了一點。南天開始懷疑,莫非,那本源的力量就是虛幻麼?那麼,自己是否還該追求那種本源的力量,自己如果真的修煉到極致,是否也會真的變成虛幻?南天習慣性的擦了擦額頭,可是,自己的手根本沒有摸到半點汗,自己剛才明明感覺到自己出了一身汗的,莫非……南天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剛才自己的身體凝聚的時候還真讓自己的身體的生了某些變化,只是這樣的變化究竟是什麼變化南天自己也難以說得清,道的明。最起碼,這個身體似乎不會再出汗了,南天無奈的想著。

宮殿的門「吱呀」一聲又開了,此時只有水心一個等候在宮殿門外,其他人顯然已經被水心給打了。

「怎麼樣了?」

盡管這麼多年的師徒,水心依然還是難掩眼中的那一份有著特殊意義的焦急。

「已經沒事了,修為又提升了不少。」

水心聽到這句話送了一口氣,「這就好。」

「人生,像不像一場夢?」

南天突然問道。

「人生,本來就是一場虛空大夢。」水心也不知道南天為什麼問這個問題,只是在聽到南天的問題之後突然想到了自己和南天之間的種種,就真的好像做夢一樣。「只是,即使知道是夢,做夢的人也舍不得醒來而已。」

「人生,本來就是一場虛空大夢。只是,即使知道是夢,做夢的人也舍不得醒來而已。」

南天喃喃的重複著水心的話,或許,人生真的是一場虛空大夢吧,可是,自己卻是真的不願醒來,只因為惜月,舍不得,真的舍不得,否則得話,自己或許也在剛才就早已經消散了吧?

第四十章 暗流


「還是沒有消息麼?」

雲劍皺了皺眉,看到雨刀無奈的搖了搖頭,重重的歎息了一聲。惜月也是歎息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雲劍的父親水石人帝等人和惜月的弟弟逐日等人至今仍然沒有任何消息,如果是一開始沒有消息,可以說是因為三界太亂,難以得到消息,可是現在,雖然三界依然還有點亂,但是格局已經基本上穩定了下來,讓人不得不很是擔憂。現在雲劍唯一放心的就是水心那邊,當初水心就和南天在一起,應該也一直跟著南天,雖然以後再也沒有聽說過南天的消息,但是以南天的實力如果還能再出事的話,恐怕三界就沒有誰不會出事了。對於南天,惜月既希望南天能夠早點出現,又不希望南天出現,因為直至現在惜月依然不想去面對南天,雖然已經了解了水心和南天之間的事,但是水心和南天在一起那麼久惜月也無法對自己保證沒有自己陪在南天的身邊,南天會不會真的和水心走到一起,尤其是,惜月想象的出來,那段日子應該是南天心裏最為脆弱的一段日子,雖然南天癡情,可是,那個時候的南天,感情該也是最為脆弱的。

「雲劍大人,外面有一紅衣男子攜一白衣女子求見!」

此時有侍衛進來通報。在雲間回來之後雲劍隱隱成為了整個勢力的頭領,對於這些曾經來自仙界的高手們來說,雲劍就是他們心中的神,其中也有相當一大部分是當初雲劍的舊部,當然,對此雨刀自然也不會介意,本來一開始,雨刀就是打算把這個勢力交給雲劍的,他以為雲劍會用這個勢力去對付桃夭仙帝,可是雲劍一直說以前是桃夭仙帝對自己有知遇之恩,後來自己的謫落既是自己自願,也算是還了桃夭仙帝的,自此兩不相欠,雨刀無法,只好隨著雲劍去怎麼做。

紅衣男子和白衣女子?雲劍和惜月同時皺了皺眉,不就是南天和水心麼?雲劍感到有些頭疼,南天的身邊跟著水心,自己這邊還有一個惜月,但願別再出什麼像上次三界異變那樣瘋狂的事。

聽到是南天來了,惜月縮了縮身子,正要起來找個地方躲起來,只是,有些事,總要去面對,逃避不是唯一的方式,更非有效的方式。

「你,躲什麼?」

惜月的身子一僵,南天就這樣突兀的毫無預兆的出現的再惜月的面前,在南天的身後是一身白衣的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