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生之三界

獨孤漠 作品 第 52 頁 / 共 81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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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

看到水心終於和南天之外的男子如此親密,顯然已經是脫離了對於南天深陷的情淖,水石人帝感到欣慰不已,雖然這個男子淡漠了一點,卻是對這個男子好感大增,而且看得出來,這個男子對於水心,還是很是上心的。

「在下雨刀。」

「雨刀?倒是和水心的弟弟雲劍的名字挺相配的,就是不知道他飛升到仙界之後到如今,怎麼樣了。」

「雲劍也在三界教呢,雲劍現在是三界教內除教主之外的第一高手。」

三界教?也在?眾人都是一愣。三界教眾人的確是聽說過,可是卻一直不知道雨刀和水心是在三界教的。剛才進來的時候也沒有說過他們在三界教,所以說只有逐日一個人知道他們在三界教。

「那,三界教教主是……」

南侯突然想到了什麼,激動的問道。本來南侯是不太相信南天會是三界教教主的,雖然南天的實力很強,但是南侯也不認為南天的實力會強到那個地步。可是一來那天的聲音實在是和南天的聲音太相像,二來,當時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南侯就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感到自己的血脈也被牽動著,有著一種相當微妙的感覺,再加上水心的三界教教眾的身份,南侯,已經開始越來越相信,三界教教主,就是南天!

「我姐夫,你兒子。」

雨刀剛要回答,逐日卻笑著代為回答。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南侯笑的開心。從一開始的紈絝子弟,再到後來的癡情公子,南天無時無刻的沒有讓南侯夫婦擔心,此時,南侯終於狠狠的欣慰了一次。南天的父親?雨刀也是一驚。南天是何許人物,就算南天的父親再怎麼的普通,也引起了雨刀的一絲好奇。

「那,南天有沒有找到惜月?」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南侯開始關心起了其他的事情。

「教主已經和夫人在一起了。」

教主?夫人?當南天剛剛和惜月和好的時候,每次聽到別人叫惜月夫人的時候,水心的心裏都很不是滋味,可是這一次,水心就像是聽著自己的生活中一個很平常的人的事一般,竟未起絲毫波瀾,看來,自己的心境,真的是變了。

「找到了?」

還真是皆大歡喜。

「伯父,你們完了還是收拾一下,搬到三界教吧。雖然三界教現在也在和其他勢力爭鬥,但是在三界教總部絕對是最安全的,去了三界教總部你們也不用像現在麻煩了。

「好好好,這就去。」

聽到水心相邀南侯竟已經匆忙跑去收拾行李,眾人面面相覷,都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現在?用不著如此著急吧?

三界教總部,南天臉上洋溢著笑意,南天很少笑的這麼開心過,而且,除了惜月,也很少有人能讓南天笑的如此的開心,只是,南天今天的開心,卻不是因為惜月。今天三界教今天來了很多客人,不只是南天,惜月和雲劍也一樣的高興,這幾個客人,正是南侯等人。

「父親,我敬你一杯。」

酒席之上,南天舉杯敬自己的父親,惜月也起身向南侯敬酒,這麼多年的漂泊,終於相聚,南天面色微紅,竟似喝醉了一般,只是,向南天這種實力之人又怎麼可能喝醉,顯然是極度興奮所致。南侯也是很是高興,不但自己的兒子終於讓自己狠狠的欣慰了一回,而且自己和自己的兒子在這個亂世之中離散之後終於再度重逢。

第四十九章 寶刀不老


今天,確實是皆大歡喜,至少對於南天來說是這樣的,終於擺脫了一個內心的包袱,像水心之前那般對他,他既不能接受,拒絕又心有愧疚,水心之前對他的付出的確是太多了,所以由不得他不愧疚。席散之後,南天對雨刀投去感激的一瞥,然後陪著自己的父母離開酒席,弄得雨刀有一些哭笑不得,自己和水心走到一起,倒讓別人感激起來。

「世事難料啊。」

回到房間,南侯看著南天的第一句話就是一句長歎,的確是世事難料,有誰能想到,如今勢要一統三界,給三界制訂新的秩序的三界公認第一高手會是當初人界的一個紈絝子弟呢?只是,雖然是長歎,但是南侯看著南天的眼神卻是充滿著贊賞。世事難料?世事本來就是一場夢,又有誰能料到一場夢的走向呢,當終有一天夢醒,心中又會是怎樣的一種感慨?只是,那時的每一個人,原本就是虛幻的夢中的虛幻的一份子,夢醒時分,原本是虛幻的自己,又將在哪裏?南天失神的想到。看到南天失神,南侯還以為南天也是在感慨世事的無常變化以及自己到如今和以前的自己的變化,不由自主的呵呵大笑。被南侯的笑聲驚醒,南天不由得暗問自己,自己這究竟是怎麼了?自從那天隱約間明白了三界的本源之後,把一切的一切都總是看做一場夢,一場虛幻的夢,可是,就算一切真的只是一場虛幻的夢,自己也是一個活在夢中的舍不得醒來的夢中人,既是身為夢中人,又憑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想這些呢?要麼,就從夢中醒來,要麼,就踏踏實實的繼續做自己的夢,又何必為了這些而讓自己苦惱?管他是夢不是夢,只要自己,還是自己就好。

想到這裏,南天眼眸一亮,心裏在那一瞬間又多懂了一點東西。不管是不是夢,不管自己是夢中的虛幻還是真真實實的存在,自己,始終是自己,虛幻的自己是自己,真實的自己也是自己。

「是啊,世事難料。」

南天也跟著自己的父親歎道,此時的南天雖然在感歎,可是相較於之前的南天,心境已經改變了很多,南天不再是以一個明明看透了是一場夢卻又固執的活在夢中而不肯醒來的人,而是真正的成為了一個夢中的人,不再去看透一場夢的本質,只是去做夢中的自己,不管,是虛幻,還是真實,或許,只要自己存在,哪怕是在夢中,於自己來說,自己,便是真實的。南天很有一種想要仰天長笑的沖動,究竟,困住自己的,也只是自己,而並非所未的那一場夢,即使真有夢醒,自己因為夢的虛幻而消散的那一天,南天也會坦然相對。當然,南天既不會刻意去找上次的那種感覺而讓自己去面對夢醒,也不會在夢醒的時候像上次的一樣回避,夢該醒時自當會醒,未醒時不用時時擔心終有一朝會夢醒,夢醒時分也不必未夢中的一些牽掛而不舍,夢中的牽掛,就理應留在夢中。

「這些年,苦了父親母親了。」

南天完完全全的拋卻了自己早已看透了一切是一場夢的想法,重新撿回了自己該有的心態,對著父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