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生之三界

獨孤漠 作品 第 74 頁 / 共 81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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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人,很多的時候,總是事與願違的,所以人總是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司文宇當然不是前者,雖然司文宇沒有虐殺弱者的習慣,但是與自己有仇的弱者,司文宇是一定不會放過的。尤其是,對方就在剛才還威脅到自己和自己心愛的女人的生命。雖然剛才出手的並不是這個人,但是不管今天來的兩個人是來自哪個陣營,兩個陣營之間有著怎樣的對立,而來自於對立的兩個陣營的這兩個人看對方是多麼的不順眼,總想著要處處爭出一個高下來,顯然,兩個人是抱著同樣的目的來的,那就是,來清理掉自己和淩玉,這兩個多少年來絕無僅有的第一對叛逆。如果剛才不是那個人出手,這個人必然出手。即使,對方現在已經是和自己不在一個層次上的弱者。再說了,強者,說好聽一點,也有自己的尊嚴,說直白一點,強者比弱者更好面子,當一名弱者,挑戰一名強者的面子的時候,即使那個時候強者與弱者的身份是倒置的,這依然不妨礙強者把這件事記恨在心中。能夠放下面子的強者,實在是太少,而強者的面子,又恰恰來源於自己的實力。

這一切,已經決定了那個人的命運:難逃一死。當實力的差距大到一定的程度的時候,逃,只是一種徒勞的掙紮。那個人也自知自己不可能在司文宇到底有麼有追上來,追到哪裏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和精力,因為這一點點的浪費,就可能決定他的生死。只是,就是這樣一心一意悶頭逃跑的他依然被一種強大的危機感襲來,讓他自己不得不硬生生的停了下來。停下來之後,那個人的身上頓時冒出了一身的冷汗,慶幸剛才自己停了下來,因為,前面,正是司文宇泛著冷冷的寒光的眸子。他在那個人被司文宇所殺的時候已經認識到了司文宇的實力,現在認識的更加的清楚了,那就是,自己,在司文宇的面前想逃,除非司文宇願意,否則是不可能的。但是,即使如此,也依然要逃。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如果能多活一秒,哪怕這一秒是在逃避死亡的驚恐中度過的,這一秒,會被貪戀,也要爭取。除非已經放得開生死,或者是對生已然絕望,徹底的絕望才不會在乎死亡會在什麼時候降臨。所以,那個人很快做出了一個決定,換個方向,繼續逃。

看著那個人匆忙的轉身再次逃跑,司文宇只是冷笑。如果這只是一個殺人遊戲,而且自己有著足夠的耐心和興趣的話,司文宇會將這個遊戲玩下去,只可惜,司文宇沒有那麼多的耐心。當那個人再度感到強烈的危機感向自己襲來的時候,還未來得及做更多的反應,已然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我們現在,怎麼辦?」

淩玉不無擔心的問司文宇道。既然三界已然關注到了他們,有了第一次派人來殺自己二人,自然會有第二次。第一次雖然了解到了自己和司文宇的實力,但是人生中總是有著很多不可預知的變數,所以第一次失敗了。第一次的失敗肯定會讓那兩方陣營重新評估自己二人的實力,沒有十足的把握絕不輕易出手,第一次他們能夠在臨死前頓悟,絕境逢生,那麼,第二次呢?第二次也能那麼幸運的臨死頓悟,絕境逢生麼?一個人一輩子,幸運的因素又能占到多少?再說了,像這種臨死的頓悟所需的不只是幸運和機緣,更需要用來引發這個幸運出現的平時的積累,自己兩人,有那麼多的積累麼?淩玉不知道的是,莫說是下一次的積累,就算是這一次的積累,他們也是不夠,若非做夢的人的催化,別說讓他們頓悟達到這等境界,就算是能夠隨時在機緣來臨的時候頓悟的積累,他們還差的遠。在這個做夢的人的夢中,那個做夢的人縱然神通廣大,但是,能力,畢竟有限,否則的話不會僅僅將二人的實力提升到這等地步了。司文宇和淩玉既然對做夢人至關重要,而即使是身為做夢的人對自己夢境的插手又是那般的困難,做夢的人自然不可能把對司文宇和淩玉一次就能有的提升分幾次去做。

「我不管對方派來怎樣的強者,我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殺!而要想做到這件事,只能讓我們的實力和勢力無限的提升,當他日我們自成一方霸主,又有誰,敢跟我們為難?」

司文宇用著充滿霸氣和無不野心勃勃的口吻說道。的確,司文宇說的沒有錯,想的也沒有錯,如果一個人擁有了足夠的實力和勢力又有誰,敢跟那個人為難?司文宇說出如此霸道的話來,淩玉頓時一陣心神搖動,對於女人來說,有時候自己的男人的霸道是一種魅力,一種其他難以比擬的魅力。只是,南天卻為司文宇的話而暗暗心驚。司文宇變了,之前對於刺殺前任淩霄城城主淩雲,以及對淩霄城的戰事,並非來源於司文宇的野心,而是來源於司文家族的野心,對於淩霄城的覆滅,是司文家祖祖輩輩的願望,當然,讓和自己對立的陣營的勢力覆滅也是任何一方陣營中的成員的固有的根深蒂固的想法。可是,司文宇方才的話分明餓在這三界的諸方勢力當中占有一席之地的意思。到底是因為一個人實力的提升讓這個人擁有了野心,還是,那個做夢的人在司文宇的心中種下了什麼?

的確,南天並未猜錯,那個做夢的人是在司文宇的心中種下了一顆種子,那顆種子的名字,就叫戰爭。本來,身為做夢的人,對於由自己的夢所構造出來的那些原本是虛幻的東西是不該抱有太多的情感的。可是,自己真的太過孤單寂寞,除了夢,便只有做夢的自己。當有第一個人意識到了自己,做夢的人的存在時,自己不由自主的對那個人產生了一絲好感。雖然那個人也只是自己夢中的一個虛幻,或許正是因為自己的孤寂,希望有人知道自己的存在所以在自己的夢中才會出現這樣的存在吧。個人雖然很難左右自己的夢境的內容,但是如果對自己的夢境的內容產生出某種強烈的希冀感,希望有什麼能夠出現在自己的夢中的時候,或許,自己所希冀的存在就會真的出現。當然,那個第一個意識到做夢的人的存在的就是南天。正因為對南天的好感,所以那個做夢的人不忍心看著南天用其一生之力去追求原本不可能實現的事,那就是以不是虛幻的形式脫離這個夢,並未這個不可能實現的事而付出種種複雜的情感。比如說有時候的恐慌和逃避。

所以,那個做夢的人才會不再顧慮自己要想插手到自己的夢中需要費多大勁。那個做夢的人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南天真真正正的明白一些事,當明白了那些事的時候,南天將不再做這種徒勞的追求,南天也將會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做。只可惜的事,自己想要做的事,被南天所誤解。南天還以為自己是想要阻止他脫離這個夢境,莫非,對於夢境中的人來說,夢境的擁有者會是如此的邪惡與自私麼?一個人當為另一個付出的時候,卻總是容易被另一個人誤解為居心不良,這,究竟是人性的悲哀,還是社會的悲哀?只是,不管南天怎麼想,不管做夢的人怎麼想,當戰爭的種子已然種在心中,那麼戰爭的種子的擁有者,野心的擁有者,就不可能不為自己的野心做絲毫的打算。

而此時,司文宇和淩玉所思考的,便正是如何擁有屬於自己的勢力。實力,在短期內難以提升,而且如果真是靠自己原有的積累而在頓悟中變強的話,一次頓悟,就足以消耗掉自己很多的積累。實力的提升,積累,是一個緩慢的過程,而頓悟,卻是一個捷徑,只是,要走這個捷徑的代價就是得付出與慢慢積累而擁有如此實力同等量的積累來換取頓悟給的實力。當然,說是司文宇和淩玉兩個人思考,其實就是司文宇一個人在思考,而淩玉,則是一臉幸福的小女人樣子,看著自己的心愛的男子為自己的霸道和野心而做著沉思。

三界的格局雖然混亂,但是大體上基本可以說是定下的,那就是以南天的三界教為主的魔,以雲劍的迷月宮為主的人,以及以桃夭仙帝的玄仙宮為主的仙。雖然每個陣營中大小勢力無數,但是各自很少相爭,矛頭都是指向他方陣營的。魔和仙一方的陣營自然不可能有人投靠自己和淩玉這兩個已然被視為兩方陣營的叛逆。而人一方的陣營亦是不可能接納來自於其他陣營的自己和淩玉。那麼,怎樣才能擁有屬於自己的勢力呢?雖然野心勃勃,可是第一步,已然就是困境。一個看似無法解決的困境。就這個樣子,自己還怎麼實現自己的野心,還怎麼在三界的大小勢力中占有一席之地?

司文宇頗感苦惱和無奈的看向了淩玉,看到的卻是淩玉看向自己的幸福的眼神。男人霸道的時候,真的是如此的有魅力麼?司文宇不由得疑惑,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最感幸福的時刻究竟是男人對自己的女人柔情萬千的那一刻,還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展露出霸道的那一刻,當然,這裏所說的霸道,並非蠻橫。此時的司文宇已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淩玉的身上,而不再想那個問題。正在出神中的淩玉突然看到司文宇轉向自己的古怪的目光,縱使是在一起這麼久了,還是不由自主的臉一紅,避過了司文宇的目光。

司文宇不禁有些感慨,曾幾何時,自己還是淩玉的殺父仇人,而且正是因為自己,才導致了淩霄城的覆滅。而正是因為自己所做的這一切,在淩玉的心中留下了仇恨的種子,導致淩玉後來的走火入魔,然後淩玉又殺了自己的父親並屠盡了整個司文城的子民。他們兩個能夠走到一起,說真的,實在是一件很是不可思議之事。可是,現在自己依然和淩玉走到了一起,並且過的很幸福,盡管,各自父親的死以及各自的城中的子民的覆滅不可避免的在各自的心中留下了那麼一點點陰暗,但是,兩人的很有默契的回避這方面的事。兩個人的愛情已然到了可以默契的將仇恨都同時放下的地步,不可謂不說是十分難得。當然,對於仇恨的回避含有對於各自愛情的力量的不自信,但是,能夠做到這一步走到一起,怕是難得出現這麼一對。

第七十四章 第四陣營


感慨到了這裏,司文宇的腦海中卻是驀然靈光一閃。既然,自己能夠和淩玉相愛。雖然這無數年來三界的各方陣營都在互鬥,但是自己和淩玉真的會是第一對麼?答案是肯定的,當然不會。連自己和淩玉這樣關系複雜,交錯在仇恨中的都會莫名其妙的相愛。其他人又怎麼可能除了仇恨之外什麼都沒有呢?不管三大陣營如何的分化,如何的互相仇視,但畢竟是有七情六欲的人,不可能只在某一種情緒上祖祖輩輩的執著。只是自己和淩玉剛好比較倒黴一點,正好他們各自是量程之主的後代,再加上兩城相繼的覆滅,而司文城的覆滅又讓三界的各方勢力看到了明顯的蹊蹺,所以司文宇和淩玉自然而然的受到了關注司文城和淩霄城的覆滅的事件的各方勢力的關注。

至於其他不同陣營的人相愛的,只要小心一點,不受關注的他們自然不是那麼容易的被發現,就算是被發現,也不會像對司文宇和淩玉這樣受到整個陣營的勢力的關注並且如此費勁心思的派人專門來清理這樣的叛逆。只是,要想找到這樣的人的確是很難,在三界目前的這種情況下,兩個不同陣營的人走到一起在絕大部分的人眼中那是絕對的叛逆,又有誰會冒著極大的風險而暴露呢?雖然已經想到了可以發展的勢力,可是想到了卻比未想到更加的讓司文宇感到著急,如果將司文宇比作一個饑餓的人的話,沒有想到就像沒有找到食物一樣,還僅僅是找不到食物的普通的饑餓,可是當想到之後,就像找到了食物,但是又吃不到嘴,非但是饑餓,而且那種食物就擺在眼前的誘惑更大的刺激著自己的饑餓。

「我想要發展我們自己的勢力,可是,想想現在整個三界的格局,想要發展自己的勢力根本沒有人加入,像我們這樣近乎是叛逆的存在。或許像我們一樣來自不同陣營的人而又相愛的人也有,可是又有誰願意冒著暴露自己的危險加入我們的勢力呢?」

「你怎麼就確定那些沒有像我們一樣被視為叛逆的,沒有被追殺的就一定沒有暴露呢?」

「如果暴露的話,雖然不會像我們這樣倍受關注,但是活在追殺中是不可避免的。不同陣營之間不可調和的矛盾你也不是沒有看到,我們被視為叛逆,更是親身體會……」

「那是因為我們太受關注了,既然有不同陣營的人相愛,自然也會有人對這樣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過即使如此那些人依然活在隨時都可能被排斥其他的陣營的人知道而受到追殺。所以只要你把消息傳遞出去,必然會有人來投靠我們的。況且,雖然一開始由於我們的實力低,那兩方陣營並沒有派絕對的高手來殺我們,可是由於事件的特殊性,派來的高手亦是不弱,而他們卻被我們所擊殺,我們的實力,或許已經讓他們感到了保障。甚至,或許,因為我們和他們的相似性,可能已經有人想要主動投靠於我們了。」

「那麼,我們該怎麼做呢?」

司文宇聽著淩玉說,心裏越發的欣喜,其實很多事情,是人們自己想的複雜,但是並沒有那麼複雜。越是重要的事情越容易想複雜,想的越複雜,事情就變得越難。

「在他們來投靠我們之前,我們得保住淩霄城和司文城。」

淩玉一句話點醒了司文宇,的確,既然兩方陣營依然盯上了自己,以後還來找自己麻煩事肯定的。只要自己和淩玉一死或者自己和淩玉一逃,淩霄城和司文城便是丟了。淩玉的意思就是既不能死,也不能逃。一旦自己和淩玉逃了,非但讓那些想要投靠人對自己和淩玉剛剛建立起來的給他們的安全感當然無存,而且,如果自己和淩玉去亡命天涯了,那些想要投靠自己和淩玉的人去投靠誰,怎麼投靠。當有了人投靠自己,想要真正的建起一個勢力,沒有了淩霄城和司文城,也是無處可建。

怎樣,才能保住淩霄城呢,也就是在不逃跑的情況下,在那些仙和魔的陣營中派來的高手的刺殺?上一次的刺殺的失敗,讓兩方陣營覺得自己和淩玉的實力的深不可測,明明是那樣的實力,卻偏偏殺了兩個比自己強的高手。人們想到更多的司文宇和淩玉隱藏了實力,而不是司文宇和淩玉臨死頓悟。想要成功的殺掉司文宇和淩玉就必須派更加厲害的高手過去,上次的雖然出於對司文宇和淩玉的實力的不重視而沒有派出太強的,但由於事件的特殊性,派出的也非庸手。這也就說明了一個問題,一個讓兩方的陣營相當頭痛的問題,那就是如果派那些普通的高手去的話,根本就是往無底洞中填,如果派厲害高手過去的話,萬一失敗……再大的勢力也經不起高手的損失。可是司文宇和淩玉又是三界關注之所在,不殺,可是整個陣營的面子問題,根本不能像對其他部分人一般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司文宇和淩玉是必須殺的,但是為了沒有高手的損失,要殺兩人必須得摸清兩人的真實實力,當然,最高手一般是不會輕易出手的。可是,如果一定時間之內依然殺不了兩人的話,失去了耐心的兩方陣營的高層首腦真的會派最高手出手的。更何況,這不僅僅是耐心問題,更是面子問題,司文宇和淩玉多活一天,兩方陣營的面子就往下掉一點。要想在不逃跑的情況下保住性命,就必須不能讓他人摸清楚自己和淩玉的實力,在那些所謂的最高手出手之前盡快的發展勢力,穩固根基。只要根基穩固到了一定的程度,就算是那些最高手不屑於自己等人的實力,也依然會忌憚於自己的勢力。而淩玉之所以能夠憑著一己之力而屠盡整個司文城,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司文城的勢力的整體實力,太弱了。當一個人的實力有所提升的時候,眼界也會隨之而提升。

對於以前的淩玉和司文宇來說,單憑一己之力,淩霄城和司文城中的任何一個都是不可撼動的。可是,出關之後的淩玉做到了,而現在的司文宇對於之前的淩霄城和司文城的勢力的整體實力也是不屑一顧。而這次創建自己的勢力,面向的人,是整個三界,而不是小小的淩霄城或者是司文城,所以如果給足夠的時間的話,兩人所創建起來的勢力的實力,一定是不會太弱的。

雖然說派那些普通的高手去殺司文宇和淩玉只是往一個無底洞中作無謂的填補。可是為了摸清司文宇和淩玉的實力,對如何派出厲害的高手做到沒有損失的一擊必殺,派出普通高手去刺殺司文宇和淩玉卻是必須的。可是,既然司文宇已經想清楚了在那些最高手出手之前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只有不盡早的暴露自己的實力,司文宇自然不會出手,但是這些麻煩的人就只能由淩玉來打理了。其中一個人的實力的暴露是必須的,因為那些麻煩的人總要打理。可是兩人這麼做為什麼就確定對方一定認為司文宇的實力要比淩玉的高呢?心理誤導。如果一對夫妻,在其他人不知道誰強誰弱的情況下,一般會下意識的認為,丈夫的實力比妻子的實力要更高,至於高多少,就得人們自己揣測了。正是出於這一點,即使是和司文宇實力基本上等同的淩玉暴露了實力,兩方陣營依然不敢輕易出人來殺司文宇和淩玉。有些事,雖然很讓人頭痛,可是,解決起來,卻偏偏是這麼的簡單。

的確如淩玉所料,在各方陣營中和其他陣營相戀的並非沒有,相反還很多,正因為多,所以對於這些人的愛情,雖然各方面都持反對態度並且施加以壓力,但是如果執意的堅持的話,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雖然被處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方式來處理類似的事情。可是在這樣的幻境下,所有的人都在反對,所有的人都在向你施壓,而且你還得隨時防備什麼時候突然跳出來一個對這類事情的反對達到近乎狂熱的地步的高手威脅到自己和自己深愛的人的性命。司文宇和淩玉的出現,兩方陣營的第一次刺殺的失敗,的確讓這些人中的很多人都動了心,有了投靠的意思,看在同被視為叛逆的份上,如果去投靠應該會被接納的。雖然說沒有什麼勢力,但是光有那份實力,跟在他們的身邊不用像現在這樣了。可是,他們在觀望,雖然說第一次的刺殺已經顯示出了他們不弱的實力,可是兩方陣營又怎會善罷甘休?如果他們一時沖動去投靠的話恐怕是很快為自己的沖動而付出代價的。現在這樣維持戀情,雖然很累,但是只要那些領導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了,可是如果他們站在司文宇和淩玉的那邊的時候,恐怕只有死了,才能過了。天知道,司文宇和淩玉能夠撐多久?

司文宇和淩玉果然沒有讓所有觀望的人失望。這麼久過去了,兩方陣營派人刺殺司文宇和淩玉的消息並不少,可是司文宇和淩玉依然安然的待在淩霄城的城主府中。已經開始有人停止了觀望而向司文宇和淩玉投靠了,被司文宇和淩玉所接受,並且司文宇和淩玉表達出了想要建立起專門由不同的陣營的相愛但是又難以忍受在各自的陣營內的壓力的人的勢力,要讓完全沒有陣營與陣營之間的排斥的想法的人,也成為這三界中的一個勢力。

本來,這種大家都在觀望的事,只要有人起頭,就會有很多人跟著,更何況司文宇和淩玉表了態。頓時,有著很多人向淩霄城和司文城蜂擁而去。當然,這樣做也有這樣做的不好處,第一,勢力以如此迅速的態勢發展,很可能會引起那些兩方陣營中的最高手的提前出手。再者,原本陣營與陣營之間有著強烈的排斥,而且由於每個陣營之間的成員都有著屬於各自陣營的諸如魔,人,仙之類的特有的氣息,所以根本不用擔心其他陣營的人會混進自己的陣營中。可是,像司文宇和淩玉的這種陣營原本就是來者不拒的接納期,再加上沒有陣營與陣營之間的區別,三大陣營中每一個陣營中的人都有。這樣若是任何一個陣營安插人手進來,根本是難以在短期內發現的。這就導致了,即使是勢力完全組建起來,司文宇和淩玉也不能有絲毫的松懈,一旦被任何一個陣營找到機會,自己和淩玉以及自己的勢力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