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柏琛回好友一記憂鬱的白眼,明白他是在調侃自己抵擋不住李相思的女性魅力。
衛襄微微一笑。「照我說,解決的辦法只有一個——跟她上床。」
「什麼?!」路柏琛震驚。
「既然你那麼想要她,就跟她上床吧。」衛襄不疾不徐地提出個人看法。「別讓你老婆知道這回事就好了。」
路柏琛皺眉。「你的意思是,要我在外頭金屋藏嬌?」
「我的意思是,你就當是逢場作戲,看是要一夜情也好,還是豢養她做情婦,只要記住,別讓她礙到你的婚姻。」
這是什麼見鬼的提議?
路柏琛不可思議地瞪著好友。「你以為事情有那麼簡單嗎?恬雨如果知道真相,會——」
「她能怎樣?跟你鬧離婚,把這事吵得人盡皆知?」衛襄冷笑。「別忘了她是殷家的女兒,殷家可禁不起這種醜聞。」
「……」
「我敢跟你打賭,只要你不吭聲,你老婆一定也會裝作不知情。」
「恬雨她……假裝不來的。」
「她當然會假裝,她是上流社會出身的千金小姐,一定很清楚遊戲的規則。她不會戳破你的,只要你別玩得太過火,她絕對懂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她會嗎?
路柏琛怔仲地尋思。
恬雨會懂得假裝?她會放縱他在外頭逢場作戲,只要他最後乖乖回到她身邊?她會玩這種同床異夢的婚姻遊戲?
她會嗎?
無名的怒火,緩緩地在路柏琛胸口角落燒起。他不明白自己在氣什麼,只知道這灼痛的滋味不好受。
或許他是在氣自己,為何會蠢到迷戀一個女人,為了得到她,竟考慮拿自己的前途與婚姻來做賭注……
衛襄拍了下他肩膀。「你的手機響了。」
「手機?」他一愣,目光一轉,這才發現擱在吧台上的手機,正急促震動著。他剛接起電話,對方已先一步斷線,留下留言。
他進語音信箱聽留言。
衛襄注視他逐漸凝重的神情。「是那個女人打來的?」
路柏琛點頭,沉默數秒。「她約我明天晚上去洗溫泉。」
衛襄長長地吹了聲口哨。「遊戲開始了,柏琛。」他意味深長地望著好友。「要是她真是殷樊亞的女人,這遊戲就更好玩了。」
「為什麼?」
「別告訴我你沒有身為一個男人的征服欲。」衛襄似笑非笑。「你不想試試看自己的能耐嗎?對手可是殷樊亞呢!」
路柏琛一窒,好片刻,才勉強找回說話的聲音。「我知道你恨殷家人,不過也不必——」
「這跟那件事無關。」衛襄淡淡地打斷他。「我對殷樊亞個人並無特殊喜惡,我只是客觀地說出事實。」
事實?路柏琛疑問地挑眉。
衛襄微微一笑,眼神是兩把清銳的劍。「只要是男人,就有跟另一個男人競爭的野心,這是千古不變的定律。」
沒錯,只要是男人,就免不了競爭的心理,征服的欲望。
